雖然沒有當面指責他們,但是這種含沙射影的譏諷甚至比指著鼻子訓斥他們還要讓人難堪。
佐佐部氣急敗壞,先是被一個小學生教訓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有人陰陽怪氣地指責他,這簡直讓人難以接受。
他想要上前與久仁理論一番,電車此時卻停在了站臺處。
“走了。”久仁背上網球包,朝著車門處走去。
在幾人下車之后,惱羞成怒的佐佐部這才想起來自己也要在這一站下車趕赴比賽現場,幾名高中生立刻手忙腳亂地沖出車門。
還有那個數次險些被打到的雙馬尾辮女孩子也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要在這一站下車。
“剛剛那個高中生什么都不懂還胡亂教別人,真是討厭啊。”切原雙手抱頭,一臉厭煩地撇了撇嘴“總是有這種自以為是的人。”
“不錯,切原,自以為是用對了。”久仁朝著切原豎起了大拇指,表現出了極大的贊賞。
“那幾個人旁若無人地在車廂里揮動球拍、吵吵鬧鬧,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想法,確實有些不大道德。所幸沒有傷到人。”夏目說到這里不由松了口氣,當時那個女孩差點兒被打到,他還有些擔心呢。
“不過那個女孩也是有些呆。就算不敢指責幾個身強力壯的男生,電車上那么多位置,大可以換一個地方坐啊。”久仁說到這里搖了搖頭,如果不是龍馬出聲,他八成就要說話惡心那幾個不道德的高中生了。
久仁又看向越前,說“說起來,龍馬你果然一如既往地面冷心熱,知道幫那個小姑娘出頭。”
越前聞言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不以為意,他壓了壓帽子,語氣冷淡如舊“那幾個家伙太吵了。”
久仁好笑地搖了搖頭,沒有拆穿傲嬌的龍馬。
為了防止有外地的參賽選手不知道比賽地點,電車站內還掛著指示柿木板網球花園的橫幅。
久仁按照手中的地圖和車站內橫幅的指示很快就找到柿木板網球花園。
龍馬酷酷地插著口袋,就這么跟在久仁幾人身后。他全程沒有注意到車站內的橫幅,手中也沒有拿著東京相關的地圖,久仁見此有些無奈。
龍馬剛剛從國外回來沒多久,對國內的地點還不熟悉,就這么莽莽撞撞地去尋找比賽地點,要是沒有遇到他們,八成會迷路吧。
幾人一同來到柿木板網球花園,花園外面是幾個登記比賽人員姓名的工作人員。
五人各自登記了比賽姓名和年齡組別,當看到12歲的越前龍馬登記的居然是16歲組別的比賽,工作人員有一瞬間的詫異和難以置信。
其中一名工作人員甚至匪夷所思地詢問“你是不是登記錯比賽組別了”
每個選手都在前幾天的報名時間報名了,那個時候工作人員就已經看到了越前龍馬的名字,當時就覺得不可思議,見到矮小的越前龍馬后,更是下意識認為,對方一定是登記錯了。
“沒有。”越前龍馬淡淡地回答。
他沒有多說的意思,見到工作人員還想要繼續詢問,他直接打斷了對方想要說的話“可以把我的名字寫上了嗎”
比賽名單在報名時間結束后就已經羅列好了,柿木板網球花園內的公告欄上已經寫上了賽事名單,人們可以去公告欄去看自己每場比賽的對手。
久仁將自己每場比賽對手看完以后松了口氣,他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沒有在前面的比賽里就碰到景仁你們,不然提前淘汰掉太可惜了,而且跟你們比賽可是非常浪費體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