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電車上并沒有太多人,四個背著網球袋的少年在這少數人中異常顯眼,許多乘客都會不自覺將視線瞥到他們身上,不自禁對他們的關注稍多。
此刻幾人不加掩飾的對話,同車廂內的乘客聽得一清二楚,紛紛忍不住低笑出聲。
久仁和夏目的臉一瞬間就紅了,尷尬到恨不得像個鴕鳥一樣,把臉埋到胸口處。
景仁老神在在,仿佛什么都沒聽到,對周圍那些頻頻射來的視線置若罔聞。
切原更是毫無知覺,他甚至不知道乘客在笑什么。
其中笑聲和望來的視線最明顯的就是對面坐著的一個和他們差不多大的雙馬尾辮女孩兒。
或許是因為離得近的緣故,久仁總是能夠感覺到女孩兒含著好笑小心翼翼投注過來的目光,以及那明明已經壓抑地很低卻仍舊仿佛擊打在久仁耳膜上的笑容實在是太羞恥了。
直到電車緩緩變慢,駛入站臺,隨著電車停止,車上的乘客陸陸續續都下去了,久仁這才稍微感到周圍的空氣變得通暢起來,沒有了如芒在背的感覺,心情也不再那么壓抑。
他忍不住松了口氣,抬頭就看到那個雙馬尾辮的女孩兒正在往這邊偷偷瞄,久仁當即呼吸一窒,隨后又不動聲色地轉過頭,裝作沒有看到,完美演繹了什么叫做自欺欺人。
直到車上的乘客下去以后,才有稀稀拉拉幾個乘客依次上車。
久仁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目光落在了那些上車的乘客身上。隨著視線推移,久仁在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時目光不由定格。
“龍馬”看著被帽檐擋住半張臉的小男孩,久仁不確定地叫了一聲。
聽到自己的名字,男孩兒下意識轉過臉,正對上久仁的視線。
“表哥”龍馬叫了一聲。
“龍馬,真的是你啊”久仁臉上露出笑容,立刻起身,看著往自己這邊走來的越前龍馬。
“嗯,好久不見。”龍馬神色淡淡,冷靜地問好。
久仁拉著他坐到了旁邊的空位上,互相介紹。
“這是切原赤也,算是你的前輩,這是夏目貴志,之前郵件跟你說過,我弟弟。”久仁介紹了切原和夏目,又對兩人介紹龍馬“這是越前龍馬,貴志,就是舅舅的兒子,你們兩個一樣大。”
夏目微微頷首“你好。”
龍馬同樣頷首回禮“嗯。”
切原摸了摸下巴,看著冷淡的越前,腦中靈光一閃。
“姓越前,你該不會是越前南次郎的兒子吧”
久仁“”
赤也這算不算是腦子靈光了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