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r的單打比賽在柿木板網球花園舉行。
少年們在乘坐新干線抵達東京后,又分別轉乘地鐵前往各自比賽地點。
“單人賽的話,12歲和16歲的比賽地點相鄰,”久仁翻看著宣傳冊,轉而看向一旁的夏目“一會兒貴志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沒事。”夏目搖搖頭,笑道“都是在柿木板進行的,只不過不在同一個賽場而已。”
久仁又仔細看了看宣傳冊,他想到什么,轉頭看向切原“對了,赤也,等到比賽結束后我們要去舅舅家拜訪,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這也是他們今天出來前臨時下的主意。
正好來東京了,趁著這個幾乎去探望一下舅舅。
“去你舅舅家的話,我跟著去合適嗎”切原茫然地指著自己,有些弄不清楚。
他雖然很多事情不懂,但是很多事情又好像懂。
久仁輕輕笑了笑,他想了想,說“我舅舅也是打網球的,你應該聽過他的名字,越前南次郎。如果是作為網球后輩去拜訪的話其實沒關系的。”
“越前南次郎”聽到這個名字,切原的眼睛一瞬間瞪大,他滿臉激動欣喜地看著久仁,一時間語無倫次“這,我,那個,我可以嗎”
越前南次郎,日本網球的傳奇人物,任何一個在日本打網球的網球選手都很難不知道他的名字吧。
見到切原這副失態的模樣,久仁不免失笑,他問“你就說要不要去啊。”
“去我去”切原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可是越前南次郎本郎,能夠見到真容也就罷了,要是有幸能得對方指點,才是受益良多。
“我可真擔心今天的jr大會。”景仁莫名其妙說了這么一句。
久仁卻很快就t到了他的點,當即茅塞頓開,連聲附和“是啊,確實值得擔心。”
“擔心什么”夏目滿臉好奇
切原也不明白,他撓了撓頭“是啊,我們幾個有什么好擔心的”
不應該是別人感到擔心才對嗎
“就是這個才讓人擔心啊”
景仁嘆了口氣,久仁在一旁用極其夸張的口吻補充道“畢竟jr大會比到最后萬一就剩我們仨了,到時候為了前三甲我們還得自相殘殺。”
“那有沒有可能我們沒有走到半決賽就各自提前對上了”切原隨口說道。
久仁“”
“你們真的沒有說笑話的天分呢。”夏目在一旁默默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