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仁忐忑地在醫務室外徘徊踱步,心中無比焦灼。
這么久過去了,病房內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就連想象中的痛苦尖叫都沒有響起。相較于以往治療時驚天地泣鬼神的情景,今天這么安靜,屬實是有些詭異。
久仁心里一涼。
該不會部長他已經已經
不會的不會的
久仁晃了晃腦袋,連忙甩掉腦中那恐怖的想法。
與謝野醫生的診治手段雖然令人毛骨悚然,但是治療效果卻是沒得說的。起碼到現在為止,與謝野醫生的手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醫療事故。
久仁努力平復慌亂的心情,遏制住自己胡思亂想的大腦。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醫務室緊閉的大門終于從里面被打開了。
率先走出來的是滿臉神清氣爽的與謝野晶子。
與謝野晶子的白色大褂上沾滿了新鮮的血跡,看上去異常可怖。想起如今在醫務室中躺著的病人,這些鮮血屬于誰,不言而喻。
久仁急忙迎了上去,迫不及待地詢問“與謝野小姐,我們部長怎么樣了”
與謝野晶子瞥了他一眼,雙手環胸,一臉不滿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你這是在懷疑我的業務能力嗎”
久仁趕緊擺手以正清白“沒有沒有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與謝野醫生您治不了的病人呢”他說話帶著幾分討好“別人能治的您能治,別人不能治的您照樣能治。我懷疑誰也不可能懷疑您的治療水平的”
與謝野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指了指自己身后半掩的門“行了,幸村君已經沒事了。一會兒麻藥的勁兒過了,他就清醒了。”
“麻麻藥”久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聽到了什么
居然從與謝野醫生這里聽到了麻藥兩個字與謝野醫生給人治病居然用了麻藥
“是啊”與謝野說到這里還有些不大高興“社長說一定要在最大限度內給幸村君使用麻藥,超過他的身體承受能力才可以不再繼續使用。本來前面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馬上就要用到麻藥的上限了,誰知道突然就成功了。”
與謝野一臉遺憾,她為沒有聽到少年的尖叫聲感到惋惜。
久仁“”
怪不得全程一點聲音都沒有不對,還是有聲音的,隱約能夠聽到電鋸的聲音。
“對了,雖然我認為是治療成功了,但是回去以后還是要去正規的醫院給他做個全身的身體檢查。要是還有問題,我這里隨時歡迎的”與謝野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熱情的態度,她那滿臉的期待,足以看出她有多么的真誠。
“一定,一定”久仁訕訕笑道,他指了指與謝野身后的醫務室,說“那我先去看看我們部長了。”
“行,你去吧。”
幸村恢復意識的時候,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眼睛剛剛掀起來,就被明亮的白光刺地下意識將眼皮闔上。他瞇著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的強度,這才慢慢睜開。
躺在病床上,他的精神尚且有些恍惚,望著面前陌生的天花板,幸村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武裝偵探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