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樁大事有了著落,幸村只覺如釋重負,心里面一直壓著的那塊兒石頭終于放了下來。
久仁見幸村歡欣,心中也為他感到高興。
他沒有忘記這次來的目的。
“部長您今天有什么打算嗎”久仁沒有冒然提出邀請的話,他擔心幸村還有別的安排,或是他家里人會過來陪他。
“還是要在醫院里治療。本來我父母想要來陪我過年,但是妹妹年紀還小,不適合來醫院,我就沒有讓他們過來。”
幸村還沉浸在自己的病情有了痊愈的方法的快樂當中,此刻對于自己一個人在醫院過年,倒也沒有那么排斥了,說話時的聲線也是微微挑起,可以看出他真的很高興。
久仁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我爸媽知道了你的事情,想要邀請你今天晚上到我家來吃年夜飯。如果您今天沒有別的安排的話,不如去我家一起吃個年夜飯吧。”
幸村一愣,眨了眨眼,似乎不理解久仁話中的意思。
久仁說“我問過醫生了,只是去我家吃一頓年夜飯沒關系的。部長您也別多想,這是因為我家離得近,太遠的話,我也不會提出來的。”
幸村溫和地看著久仁,他搖頭拒絕“這不大方便。”
人家一家人好好的吃個團圓飯,哪有自己這一個外人跑去湊熱鬧的。
久仁料到了幸村不會這么痛快答應,他立刻開始賣慘,順便祭出了家里的大人。
“部長您就別推辭了,我家里也沒有別人,就我爸媽,還有景仁、貴志。我今天跟我媽提這件事的時候,她興致特別高昂。平時我媽工作忙,從來沒有親自招代過我的同學,她一直覺得挺遺憾的。您就當時為了彌補我媽媽的遺憾,跟我去吧。”
這點倒是真的,他媽確實總是為此感到可惜。
話已至此,幸村也就不再堅持拒絕。
他換下了自己身上的病服,和久仁離開了醫院。
這是幸村第一次來久仁在東京的家。
久仁家離他所在的醫院確實不遠,抄小路走路的話差不多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久仁還擔心幸村如今抵抗力弱怕他凍著,來的時候專門帶了一件厚厚的軍大衣。但當幸村看到軍大衣的造型時,當即無情拒絕。
工藤花子正在家里準備年夜飯的食材,聽到大門處的響動時,立刻明白是久仁帶著幸村回來了。
她湊到廚房門口望向客廳中正在換拖鞋的兩人,目光定格在這個陌生的面孔上。
工藤花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幸村,說“這位就是幸村同學吧。”
“阿姨您好,我是幸村精市。”幸村乖乖問好。
“誒,你好。我現在正占著手,不方便招待你,你先和久仁他們玩會兒。”工藤花子轉而看向久仁說道“久仁,你先招待好幸村同學,媽媽這里一會兒就弄好了。”
久仁把外套掛在了衣架上,問“媽媽需要幫忙嗎”
工藤花子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就別過來添亂了。景仁和貴志回臥室去玩了,你和幸村同學先去找他們玩會兒,等飯坐好了我再叫你們。”
“他們兩個回臥室了”久仁有些詫異。
景仁和貴志是知道他去醫院的事情,以他們的性格大概率會在客廳里等著才對,但是回來這么一會兒了,都沒見到這兩人的人影。難道是出什么事了
懷揣著擔憂的心情,久仁帶著幸村去了一樓。
景仁的房間沒有人,他又轉而去了夏目的房間,這次房門從里面被鎖住了,根本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