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仁敲敲門,說“景、貴志,你們兩個在里面嗎是我,我是久仁。”
房間里立刻傳出了一聲回應“在。”
待了幾秒后,門鎖轉動,房門從里面被打開,景仁出現在他面前。
久仁側頭看了看,見到里面夏目和貓咪老師都在房間中。
“你們這是在干嘛還把房門給鎖了”
“部長。”景仁看向幸村問了聲好,隨后看向久仁,側過身子,說“先進來再說。”
等到兩人進來以后,景仁迅速關上門。
“幸村前輩。”房間內跪坐的夏目見到幸村,立刻起身問候。
“這是怎么了”幸村也覺得挺稀奇了,這兩人在房間內偷偷摸摸像是在做壞事一樣。
景仁鎖好房門后,回答“有一只妖怪在這里,雖然我看不見。但據貓咪老師所說,他正在哭訴自己的悲慘經歷。順便一提,他是來要回自己名字的。”
友人帳的事情久仁和景仁都是知情人,幸村卻不明所以。
在經過兩人一番解釋后,幸村恍然大悟。
妖怪并沒有在這里留太久。幸村和久仁進來后有段時間,妖怪似乎才講述完自己的悲慘經歷,隨后夏目找到了對方名字,還給了他。
消耗靈力的夏目身體虛弱,久仁和景仁一左一右攙扶著他起來到旁邊的椅子上休息。
察覺到幸村困惑的眼神,久仁為他解釋“因為還名字需要消耗靈力,每次夏目還完名字,身體都會變得虛弱。休養一下就好。”
“這樣啊”
夏目已經還了不少妖怪的名字,每次還完都會有這樣一個虛弱期。他的適應能力很強,經歷得多了,很快就恢復了精神。
幾人在房間里閑談,天幕漸晚,工藤花子也已經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
有人上來喊他們下去吃飯是工藤優家。
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工藤花子端著做好的食物放到餐桌上。他們下來以后,所有的食物已經擺放好了。
餐桌上工藤夫婦偶爾詢問幸村的學業問題、生活問題,話題都是很平常普通的,他們盡量避開了幸村生病的問題。夫婦兩人非常懂得話術交流,知道怎樣與人交談最讓人舒服,幸村和他們交談沒有產生任何壓力,這讓幸村感覺到非常輕松。
晚飯過后,擔心天色越來越晚,幸村在工藤家稍微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久仁不放心他,又陪他一起回了醫院,將他送到目的地,這才放下心來。
正月的第一天,工藤一家前往神社參拜,每個人都在神社前許下了自己的愿望。
對于立海大的少年們而言,今年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幸村能夠早日康復,回歸網球社。
這就不僅僅是久仁一個人的心愿,也是所有人的期盼。
新年總共就那么幾天,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新年一旦過去,就意味著沒多久就又要投入忙碌的生活中去。孩子需要經歷開學的煩惱,大人則要繼續面對職場上的壓力。
與大多數人不同,今年的幸村卻數著日子,翹首以盼等待著新年結束。
他恨不得新年快快結束,他的病情快快得到治療,他能再次回到球場上,意氣風發地揮灑汗水,而不是待在病房中,透著桌上那些瓶瓶罐罐,望著窗外,痛恨自己的無力。
于他而言,今年過年,每一分每一秒,幸村都覺得萬分難熬,只覺度日如年。
在他望眼欲穿的盼望中,新年的五日總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