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看向同樣眸中困惑的景仁,兩人面面相覷。
兄弟兩個都不是傻子,即便伴佬沒有明說讓他們這么做的原因,想來也是有一定深意的。
或許就跟“同調”的開啟有關
兩人對此并不確定,他們想要學習同調,現在只能聽從伴佬的要求。
這次二人認真地比了一場,拿出了在正式比賽時的勁頭,一場比賽下來兩人筋疲力盡。
再次來到伴佬面前時,沒等兩人開口,伴佬便率先詢問“剛剛的比賽,覺得怎么樣”
久仁愣了,“什么”
伴佬耐心地解釋“剛才那一場比賽,心里有什么感覺”
“感覺”久仁不知道對方為什么這么問,實話實說“沒什么感覺。我難得和景比賽時會這么酣暢淋漓,平時都不會和他打得這么激烈。”
景仁認真想了想,同樣沒有想出什么門道,他道“我也一樣。”
伴佬笑了兩聲,繼續問“那你們覺得彼此的表現如何”
久仁輕輕撓了撓臉,想了一下,說道“我自己評價自己不大好說,不過景的實力還是不錯的,這點以伴田教練多年任教的眼力應該能夠看得出來。”
景仁也跟著說道“我的看法和他相同。久的實力您作為旁觀者,還是專業人士,應該比我更清楚。至于我自己”景仁沉吟片刻,回道“剛剛的比賽,我的表現不敢說多優秀,只能說平平無奇。沒什么出彩的地方,但也沒有出錯。”
伴佬點了點頭,說“我聽明白了。你們兩個對彼此都有絕對的信任,這是雙打最大的優勢,那你們兩人作為對手進行單打比賽的時候,有想過誰輸誰贏嗎換一種說法,你們有認真分析過對方的動作、招式,對彼此網球方面的實力、技巧有過了解嗎你們真的想過自己要拼盡全力地取勝嗎”
久仁一臉茫然,實在聽不懂對方的意思。他扭頭向景仁求助,景仁察覺到他的視線,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明白。
伴佬不慌不忙地笑了兩聲,說“回去好好想想吧。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來找我。”
兩人就這樣懷揣著疑問過了一天的時間,始終是愁眉不展的模樣。
本來兩人就夠心煩意燥的,下午的時候,向日還嘰嘰喳喳地喊叫,說什么季樂泰造組別的成員有人打起來了。
兩人起初是不在意的,向日卻突然將目標對準了他們,興致勃勃地湊到他們跟前問“聽說是你們立海大的人和同組的其他人起了沖突。到底什么情況,你們知道嗎”
兩人一聽到立海大,立馬從魂不守舍的狀態中。
如果說季樂泰造組別的立海大的人,那只有中也和赤也
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