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現在,他對于三船教練的訓練方式仍舊不是特別茍同,那樣殘酷的訓練過分極端了。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方式也是稍微有一些效果的。
如果是短時間內想要提升,這無異于是冒險卻又有效的訓練方式。
久仁看向一直笑得明媚如花的太宰治,問“對了太宰,這青訓營和u17訓練營是不是有什么關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剛剛他提到這條路眼熟時,太宰臉上那細微的表情變化,還是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敢肯定,這家伙一定知道什么內情。
“誰知道呢也許只是碰巧呢”太宰治意味深長地說道,那諱莫如深的口吻,很難讓人相信他話中的真實性。
久仁撇了撇嘴,覺得沒什么意思。太宰打定主意不說的話,他費多少口舌也是徒勞無功。
抵達目的地后,久仁仰頭望著眼前的訓練營,訓練營后面那座不算雄偉的大山此刻卻異常引人注目,正是他們曾經待過一段時間的u17后山。
久仁滿面狐疑地望著太宰“太宰,這個青訓營和u17真的沒關系嗎”離得這么近,實在很難讓人相信兩者無關呢。
太宰聳了聳肩,懶洋洋地回道“是真的沒關系哦我這次可沒說謊話。”
久仁皺了皺眉,神色透著幾分不信任。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宏偉壯觀的訓練營,輕輕晃了晃腦袋,將腦中的想法全都甩了出去。
不論有沒有關系,都不妨礙他們此次來到青訓營的目的。
青訓營的指導教練共有三人,都是德高望重的教練。分別是山吹的伴佬、冰帝的榊教練以及綠山的季樂泰造。參加青訓營的八所學校是全國大賽八強,分別是立海大、冰帝、四天寶寺、獅子樂、牧之藤、綠山、山吹、青學。
本來以龍崎教練的資歷也是能夠擔任青訓營的指導教練,奈何這么多年以來,除了二十年前的越前南次郎外,她再沒有培養出其他有名氣的網球選手,只好與指導教練的位置失之交臂。
即便是山吹的伴佬,也都陸陸續續培養出了一些雙打好手。越前南次郎的成功,究竟是選手本身的優秀,還是龍崎堇的教導,眾人不得而知。龍崎堇的能力,實在有待考量。
冰帝這次只來了跡部、忍足、向日、鳳和宍戶。四天寶寺的也都是老朋友,白石、忍足和石田,小春和一氏沒來還挺令人詫異的,據四天寶寺的消息來源,這倆人去度蜜月,所以沒有前來參加。
獅子樂來了兩個人,分別是小林和吉田,對于久仁而言,這是兩個陌生面孔。
牧之藤也是來了兩個熟人,就是在全國大賽中用出了同調的田中陽太和井上蒼介。
山吹的千石清純聽說是一個這所雙打學校里比較優秀的單打好手,綠山中學來的則是那位對網球五感的季樂靖幸。
青學來的人讓久仁感到很詫異,這個人他曾經在立海大有過一面之緣。他們立海大的每個人早就通過相片對這個人的相貌了如指掌,居然就是那位副部長的“夢中情人”手冢國光前輩。
“副部長要是知道手冢也來了的話,一定會后悔自己怎么沒有積極參加的。”久仁甚至能夠想象到真田得知錯過手冢后那宛若烏云壓頂的表情。
可惜沒辦法,有些事情就是這么巧,就是這么輕易地失之交臂。
但凡真田主動點兒,怕是就能在這個訓練營里圓了和手冢比賽的夢想了。
“青學那種講究資歷的地方,居然會同意讓手冢過來”中也覺得挺稀奇的。
在第一次聽到“手冢”這個名字以后,他們就陸陸續續從各種渠道了解了手冢的在校情況,自然知道青學對后輩打壓得有多么嚴重,甚至是改革以前的冰帝都要比青學好很多。
畢竟冰帝的人只是性格傲慢、瞧不起人,青學有些害蟲卻是本性惡劣、嫉妒心強。兩者從本質上就有很大的差別。
“網協定的人吧。”仁王雙手插著口袋,懶洋洋地說“你以為誰都能跟咱們立海大一樣,正選、準正選里面隨便挑人來參加青訓營嗎uri”
中也“”
差點兒忘了,其他學校都是擇優而定。
久仁嘖嘖搖頭“這么一看,青學那些三年級的實力真是不咋地,網協都看出了那些人實力平平、不堪造就,一眼就相中了手冢。”
他相信能夠讓副部長兩年都念念不忘的人,實力一定不會差到哪兒去。
按照他們目前所了解的資料,當初和副部長比賽的手冢就已經有了全國級的實力。不知道到了如今該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