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仁不屑一笑,道“你就糊弄糊弄你自己得了。”
說罷,久仁也沒有在原地久留,朝著大廳的方向走去。
太宰撇了撇嘴,趨步跟了上去。
久仁到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尋找夏目的身影,很快便發現夏目正和遠山兩人一起說說笑笑,看上去相談甚歡。
見此情景,久仁也沒有上去打擾。
“久。”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久仁看過去,正好看到自家弟弟朝自己這邊走來。
景仁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不遠處和冰帝的鳳混在一起的太宰,“我剛剛看太宰一臉不高興,現在正在那邊和冰帝的人說你的壞話呢。你對太宰做了什么”
他剛剛路過太宰身邊的時候不小心聽到這家伙正在說久仁自戀有偶像包袱之類的,還說久仁是個偶像腦,除了有那么一丟丟的智商,其他什么都不在線之類的話。
這些話聽起來都是壞話,偏偏太宰沒有胡編亂造,說的都是實話。
以太宰的性格,不會莫名其妙就突然在別人面前嚼舌根。
久仁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聲音不由得拔高“他在說我壞話還是和冰帝說的”
一向還算大度的久仁此刻的重點完全不在景仁提出的那個問題上,而是難得在別人說自己壞話這上面開始較真。
這反常的態度把向來處變不驚的景仁都嚇得結巴了起來。
“怎,怎么了”
說壞話,以前也不是沒人說過他。
有時候就算他親耳聽到都未必會在意,怎么今天的反應這么大
難道只是因為說他壞話的人變成了太宰
雖說太宰是有點兒欠揍吧,但是,也不至于這么雙標吧。
久仁毫無感情地冷笑兩聲,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沒什么,我就是手有那么一丁點的癢癢。”
說他壞話沒關系,和外校的人說他壞話也沒關系,破壞立海大的形象是絕對不能忍的。
尤其是在他已經嚴厲警告過之后居然還明知故犯、屢教不改,這就有些不能忍了。
他總算能夠共情曾經中也的想法了。
太宰治,的確不是一般的作死。
他在作死的道路上持之以恒,不曾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