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仁欣慰地笑了笑,肯定地說“你們兩個是同齡人,一定能成為好朋友的。行了,你們兩個先走,我跟太宰還有幾句話要說。”
看得出來遠山金太郎是個性格開朗活潑的孩子,沒有太多心機,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種欺負人的壞孩子,讓夏目和這樣的人結交,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夏目也確實該和同齡人多交朋友,這對他是有好處的。
遠山在久仁的糖衣炮彈下產生了動搖,他尚且存有一絲理智,遲疑地看向太宰治“可,可是,太宰前輩”
“我跟太宰有點兒事兒要說。你別擔心,我不是在欺負他哦,我們是同班同學,而且小時候就認識了,家里的大人也都熟悉,平時我們就是這樣的相處的。好朋友嘛,你懂得”久仁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出的話充滿了誠摯和真心。
遠山猶疑地眨了眨眼,在久仁誠懇的笑容中,不確定地點了點頭“哦,好吧。”
太宰拍打久仁的手還在繼續,奈何他平時在體術上總是偷懶,如今真的碰上問題了,需要用上曾經鍛煉的成果,卻根本掰不動久仁的手。
望著夏目和遠山離去的背影,久仁這才松開桎梏太宰的手。
感受到右手掌心濡濕一片,久仁瞧了一眼手心,一大片不規則的水漬,在光亮照耀下還泛著一陣白光這是剛剛捂住太宰嘴巴的那只手。
這掌心的水漬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久仁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地把手擱在太宰衣服上使勁蹭了蹭。
“喂,你干嘛別把口水蹭我身上啊。”
太宰瞪了久仁一眼,想要抽回自己的衣服,卻被久仁一巴掌拍掉了意圖掙扎的手。
“別動。”
久仁抬起手仔細觀察手心的情況,看到掌紋里還縱橫卡著一條條水光,他再次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太宰身上摩擦,直到徹底干凈了沒有半分水漬這才罷休。
當然,擦干是一回事,惡心還是另外一回事。
一會兒還是得找盥洗室好好洗洗這只手。
太宰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毫不吝嗇地拿自己的衣服擦手上的口水,直把他的衣服弄得皺巴巴。對方卻仍舊不甚滿意,甚至還嫌惡地甩了甩那只手,眼底的厭棄不加掩飾。
太宰“”
你拿我的衣服擦口水,我還沒嫌棄呢,你倒先膈應上了。
久仁抬眼就看到太宰一言難盡的表情,他心思一轉,以為自己猜到了太宰所想。
“你看看你,你自己的口水有什么好嫌棄的。”
太宰“”
我把你口水蹭你身上你看看你嫌不嫌棄。
“行了,去大廳。”久仁剛踏出一步就停了一下,轉頭嚴肅看著太宰警告他“一會兒別再搞事了,立海大的臉早就讓你給丟盡了,就別火上澆油了。”
太宰癟了癟嘴,有些不服氣“憑什么只說我要說丟臉的話,中也不是和我一起的嗎要說丟臉的話,中也也占了一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