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比賽,柯南沒有細看,自打看到仁王那魔法一樣的變身后,他就魂不守舍,沒什么精神,細心的毛利蘭發現后十分憂心。
“柯南,你怎么了”毛利蘭摸了摸柯南的頭,關切地問。
柯南后知后覺聽到毛利蘭的聲音,慢半拍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只是,突然發現自己不是特別了解這個世界,所以重建了一下世界觀。”
毛利蘭
脅田兼則倒是很能理解柯南的表現,心中充滿了同情。
想當初自己看到那魔法一樣的網球時,也是這么一副天崩地裂的神態。
哪怕是如今,自己再次看到這種神奇的網球招式時,依然會大吃一驚。
和柯南的表現異曲同工的還有安室透。
安室透瞠目結舌地望著變身成另一個人的仁王雅治,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面孔因為驚訝忘記了表情管理而變得有些呆滯,甚至忘記了該如何思考。
直到毛利蘭的呼喚才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安室先生,安室先生”
安室透回過神來,臉上習慣性重新戴上了那張溫和的笑容“毛利小姐,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想一些事情,沒有聽到你的聲音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毛利蘭沒有懷疑什么,笑容可掬地說“沒事,就是剛剛園子說過段時間去輕井澤玩幾天,正好她家在那兒有別墅,附近還有網球場,想問問安室先生有沒有時間和我們一起,順便可以指導一下我們網球。”
如果是以往的安室透聽到對方的話,肯定會特別優雅地說上一句“榮幸至極”,就算拒絕也會用一種恰到好處地愧疚感來委婉表明自己的心意。
然而剛剛經歷了晴天霹靂一般的新世界后的安室透,此刻怎么也沒辦法面對對方近乎于吹捧和信任下請求的“指導網球”,再次低調卻透著自信高傲地應對方的請求厚著臉皮去當所謂的“指導老師”。
見識過網球的真實后,他實在覺得自己有些德不配位,不敢擅自夸大。
安室透誠懇地搖了搖頭,對自己的能力表現出了真實的無奈和怯懦。
“毛利小姐千萬不要這樣說,指導算不上。從前我確實覺得自己在網球運動上還算是小有能耐,今天這場比賽卻讓我覺得曾經的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全然不知外面的世界有多寬廣。”
他苦笑一聲,嗓音充滿了深深的無奈“不瞞你們說,國中的時候我也曾經在網球單人賽上獲得過優勝,那時候日本的網球,還沒有這么魔幻當然,也可能是我見識淺薄的原因。”
“”毛利蘭和園子對視一眼,面面相覷,對于安室透諱莫如深的發言感到云里霧里。
大概真的是時代不同,毛利蘭和園子對當前的網球狀態就感覺很平常,反之安室透則是茫無頭緒,一度覺得世界可能發生了什么奇怪的變化,才會導致網球變成現在這樣古怪的形態。
悵然若失的柯南聽到安室的話,淚眼汪汪地看向了他,眼中蓄滿了感動,令人望之愴然。
他終于找到了一個和他一樣對這個世界的真實性充滿懷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