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體育館公共廁所的案件在脅田兼則不經意的提示中,以及柯南和安室透的聯手合作下完美解決,罪犯最后也在鐵一般的證據下不甘不愿地認罪。
作為每日必經一案的案件雷達人才柯南小朋友,還有有著經常接觸案件的偵探安室透和預備偵探脅田兼則,在犯人歸案后,他們三人并沒有跟隨警察一起回警局著急做筆錄,反而是輕車熟路地離開了犯罪現場,然后繼續做自己本來要做的事情。
那些警官警員對此也司空見慣,并沒有加以阻攔。
至于筆錄,之后有時間了也可以去警局做。
這點柯南早就駕輕就熟,每次都是等到案件堆到一堆的時候趁著周末去一趟警局“銷案”,回頭才好給已經清空的儲備倉再添加東西。
柯南在回程的一路上一直警惕著朗姆候選之一脅田兼則。
他始終維持著孩童的性格,說話的時候也是甜甜的帶著童真的氣息,同安室透聊天的時候也是絲毫不敢露餡。有心想要對安室透問些什么,卻也不敢多說,生怕對這個獨眼廚師就是真正的朗姆,而自己也會因此暴露工藤新一的真實身份。
反倒是脅田兼則,始終是一副和藹親善的態度,甚至還聊到了今天的重頭戲網球上面。
對此,柯南一直心不在焉地附和著他的話,安室透則因為本人的職業性和脅田兼則談話的時候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舉手投足游刃有余,說到網球的時候更是頭頭是道。
當然,他的言語間還是飽含著幾分謙遜低調,并沒有因為自己曾經在網球方面的成就過于驕傲自滿。
最初他們坐回到觀眾席的座位時,對下方正在進行的比賽還能侃侃而談,只是當久仁發動了第二抉擇,三人的表情都變了。
柯南在聽到園子對第二抉擇的講解時可謂滿臉驚悚,安室透臉上那副笑容可掬的模樣也在一瞬間變得僵硬了起來,隱隱可見有裂紋浮現。
相比之下,脅田兼則的反應則是最平靜的,他只是略微驚訝了一下,便沒有了其他表現。
更清楚些就是,柯南和安室透在聽到第二抉擇的講解后是完全的世界觀重塑,而脅田兼則的世界觀整體是不動搖的,只是單純為這個招式感到詫異。
畢竟脅田兼則目前的世界觀,就是柯南和安室透崩塌后即將重塑好的世界觀。
“這不科學”在經歷了一陣世界觀崩塌的洗禮之后,恍恍惚惚的柯南突然略顯崩潰地起身尖叫了一聲,粉嫩的小臉在震撼驚駭之中漲紅一片,大大的眼睛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柯南,你怎么了”毛利蘭詫異地看著突然起身失聲驚呼的小孩,眸中盈滿了擔憂。
園子皺著眉,一臉不耐煩地說“干嘛啊,一驚一乍的,好好看比賽不行嗎”
“你們難道就不覺得第二抉擇這個網球招式有些離譜嗎”柯南用力抓了抓頭發,說話時有些破音,看上去模樣有些抓狂。
毛利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我覺得還好啊。”
柯南驚悚地望著她,就像是在看什么怪誕詭譎的事物。他難以置信地問道“哪里還好一個網球招式卻能改變人的意志力,這合理嗎”
“沒什么不合理的啊。”毛利蘭實在不明白為什么柯南會是這樣的反應,他摸了摸小孩的頭,溫和地說“柯南,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柯南手忙腳亂,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不是啊,我是說網球”
雖說昨天久仁確實給他講解過一系列玄幻網球的故事,可他真就只是把那些話當做玄幻故事來聽的,根本沒想過魔法照進現實這種異想天開的事情啊
“哎呀,我看你這小鬼就是見識短”園子插著腰,一臉鄙視地看著他。
她晃了晃手指,得意地哼哼兩聲,拍著自己的胸脯,志得意滿地說“既然你不懂,那就讓本小姐這個資深網球迷來給你講解一下一些網球的基本常識。”
柯南“”
基本常識該不會是指那些魔法網球吧
鈴木園子清了清嗓子,板著臉一本正經地開口。
“以工藤久仁的第二抉擇為例,屬于是精神力網球招式。它的原理是按照擊球節奏來給對手造成某種錯覺,從而達到讓對手煩躁不安、跋前疐后的目的。”
柯南“”
擊球節奏
難道是從黑色星期天獲得的靈感嗎
“除了這個招式,立海大國中網球部部長幸村精市的滅五感也是精神力網球招式。”園子伸手朝著教練席的方向一指,“就是那個,坐在教練席上那個立海大學生,他就是幸村精市。”
安室透捏著下巴想了想,問道“滅五感是昨天工藤君說的那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