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陽太“這么不確定的嗎”
“啊,抱歉,我還沒有想過招式名稱的問題。對了,干脆叫靈魂放縱好了。”工藤久仁以拳擊掌,笑瞇瞇地說道。
田中陽太“”
這么隨意的嗎這就是高手的風范,連自己招式名字都不在意呀。
“要我跟你說說靈魂放縱的原理嗎”工藤久仁捏著下巴想了想,無比認真而又誠懇地說道“不過我覺得就算我跟你說了原理,你應該也是無計可施,說不定心里還更憋屈了。”
“”田中陽太不由得苦笑。
正如工藤久仁所說,即便他知道靈魂放縱的原理,恐怕也未必能夠想辦法破除招式。
就像是幸村精市的滅五感,多少人都知道原理是什么,但也沒見人能夠掙脫開啊。
他作為井上蒼介的搭檔,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勸說井上蒼介冷靜,可能最終的效果微乎其微,但也總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得多。
明明是比他們還小的后輩,工藤久仁卻像是一座高聳入云的巍巍高山,擋在他們面前,讓他們用盡全力也無法翻越過去。
工藤久仁和田中陽太的對話毫不避諱中了靈魂放縱的井上蒼介。
井上蒼介并非是理智全無,他還保持著一絲清醒,在聽到工藤久仁的解釋后,也明白自己為何會這樣煩躁。
然而就像是工藤久仁所說,知道了原因,也未必能夠解決問題。
井上蒼介知道現在是自己在拖田中陽太的后腿,他很想要努力克制自己,然后和以往一樣配合著自己的搭檔,將對面這個囂張狂妄的小子擊潰,偏偏無論他如何提醒自己,心中的暴虐情緒總會如同不住翻滾的火山巖漿一般往外冒頭,將他的理智徹底覆蓋。
佐藤英士微微蹙眉,他兩腮用力,咬著后槽牙,兩頰都鼓了起來,顯得很緊張。
牧之藤確實自大,也正是因為他們的自大使得他們丟掉了去年的全國冠軍,今年的他們在面對無論哪一個對手的時候都始終保持著應有的警惕,尤其是面對去年將他們從王座之上拉下來的立海大,他們更是保持著一百二十分的警惕,完全不敢小覷里面的任何一個對手。
除了三巨頭,被其他學校輕視的這幾個一年級也都成為了他們的重點調查對象。
頻繁出場的工藤久仁和中原中也是他們調查最多的。
在了解了工藤久仁曾經的比賽資料后,佐藤英士給予了絕對的重視,他能夠看得出這個一年級很強,哪怕不如幸村精市同年級時候的實力,也只是早晚的問題,便能追逐上去。
可如今看來,還是他們信息過于落后。
有了足夠的重視,卻沒有能夠匹敵對方的實力啊
“唉,雙打二,出師不利啊。”佐藤英士感到可惜。
60啊,剛開始就要被立海大送個鴨蛋,這可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部長,你別說這么喪氣的話啊,不要妄自菲薄啊,現在比賽不是還沒結束嗎”牧之藤的另一名正選勝村邦彥見自家部長這么不看好自家,趕緊給他加油打氣。
“那你覺得繼續比下去,蒼介和陽太有贏的可能嗎”佐藤英士問道。
不是他要貶低自己的隊友,而是事實已經是肉眼可見的,很難出現什么反轉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