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他們那個什么戰略,但是我不明白為什么他們那邊的學生那么興奮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已經贏了呢。”切原氣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你說你安排個王牌就王牌吧,王牌就一定能贏嗎
久仁想了想,以自己的理解解釋“可能是因為,他們覺得我們立海大上的是一個一年級生。一個一年級生對上他們的王牌,他們肯定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吧。”
換位思考的話,他可能也會是這樣的想法。
試想,要是他們的單打三是幸村,對面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一年級,他們肯定會下意識認為局面的勝面在自己這邊。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上州院大附中清水學院的王牌單打三不是幸村,他們立海大的單打三也不是絕對意義上的名不見經傳。
要知道,景仁可是在很多學校那里都是重點調查的對象。
就算很多人對景仁這個并沒有出手太多次的學生不屑一顧,也不能代表他的實力不值一提。
“理解理解,畢竟景仁沒有上場過幾次啊。”太宰治嘖嘖嘆道“本來對冰帝的時候,單打一的比賽多么受人矚目,偏偏景仁沒有機會上場,很多人也就對景仁的實力沒有明確的認知。有點兒腦子的持保留意見,沒有自知之明還一味地貶低別人的那一類,自我催眠多了,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別人一無是處了。”
果不其然,就在上州院大附中清水學院的學生心潮澎湃準備迎接勝利之時,現實給了他們一個狠狠的巴掌。
面對所謂的王牌,工藤景仁甚至沒有用任何招數技巧,只是憑借著基礎的網球,就把對方給碾壓地毫無還手之力。
除了對方的發球局,甚至沒有給對方碰到球的機會。
觀眾席上屬于上州院大附中清水學院的啦啦隊隨著工藤景仁步步緊逼的節奏,看著自家這邊狼狽踉蹌的王牌,從一開始的激動高昂、胸有成竹逐漸變得沉默了下來。
現場一片鴉雀無聲。
場上的局面完全是一面倒,已經有人忍不住交頭接耳地嘀咕了起來。
“難怪之前對戰冰帝的時候,幸村精市讓這個一年級擔任單打一,現在看來,還真是有點兒東西啊。”
普通的小比賽倒也罷了,關東大賽兩大網球名校的決賽可是萬眾矚目的存在,就算很多人沒有到場觀賽,其中一些重要信息也早就隨著相識的人了解了內容。
工藤景仁作為單打一出現在這場對戰的名單中,怎么可能會沒有人知道
“要么說人家立海大能拿冠軍,能這么多年當關東冠軍呢,就是厲害。去年有三巨頭,今年也來了好幾個能力卓越的后輩,還真是青黃相接、后繼有人啊。”
有人羨慕,自然也有人嫉妒。
然而眼下這場面,就算是心里面嫉妒,估計說出話來也只能被別人調侃一句“太酸了”,是也只能在心里面偷偷的詛咒立海大。
這樣沒有膽氣的詛咒自然沒辦法對立海大造成什么傷害。
畢竟他們也聽不到這些詛咒的話,最后心塞的只有詛咒的人。
又是一個十五分鐘,工藤景仁毫無意外地以6:0拿下了本場比賽的勝利。
“全國大賽第二輪立海大附屬中學vs上州院大附中清水學院,立海大附屬中學晉級全國大賽八強賽。”
“從開賽到結束,一個小時都沒有”工藤久仁憂愁地望著天,又一次地懷疑起了他們來這里的目的“我們真的是來比賽的吧”
柳蓮二搖搖頭,看向多少有些凡爾賽的久仁,提醒他“這只是第二輪,他們的實力的確不算強,贏起來自然沒有壓力了。接下來的八強賽碰上的對手可就不是這么弱了。他們大多是種子學校,再不濟,能贏得了種子學校的,實力也不可小覷。”
“我知道了,柳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