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真田和毛利的表現有多么糟糕,最后還是憑借著絕對的實力以6:1的成績在十五分鐘之內結束了比賽。
相反之后中也和太宰的表現要比雙打二好得多。
太宰是懂得配合的,雖然兩人偶爾會將場下互不對付的情緒帶到場上,但也絕對不會為此耽誤比賽進度,頂多是會在打球的時候稍微用些力氣發泄發泄,最后倒霉的通常都是對面的兩位,基本上對面就是屬于遭殃的池魚。
在兩人通力合作之下,雙打一再一次被立海大以6:0的成績在十五分鐘內結束了比賽。
工藤久仁百無聊賴地看著場上一面倒的局面,幽幽嘆了口氣“為什么我總有一種,咱們這是通關玩家來新手村虐新手的錯覺”
“沒辦法啊,誰讓咱們想要重新通關,就必須從新手村開始,所以只能委屈一下別人,讓對方end了。”丸井攤了攤手,說出的話一針見血。
剛剛熱身回來的工藤景仁聽到他們的對話,搖了搖頭。
“如果這是游戲的話,應該會有新手村保護機制的,現實是他們沒有。更何況,能達到全國大賽,應該也不屬于新手了吧”
“這就屬于通過了地方選拔,然后進入全國賽。”平時愛玩游戲的切原表示“這題我懂”“不過咱們不是在虐新手,只能說是咱們太強,現在在虐菜,哈哈哈哈”
說到這里,切原無比囂張地插著腰笑了起來,引得周圍人頻頻側目。
尤其是隔壁學校的,應該是聽到了切原最后不加掩飾的“虐菜”倆字,現在正在對他們怒目而視,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大人,偏偏又對他們無可奈何。
主要是實力差距的確太大,他們的確沒什么好辯駁的。
“我覺得,要是比賽完了切原失蹤了,可能一點都不意外。”久仁偏過頭,小聲嘆息。
“怎么這么說”聽到這話的丸井和胡狼都有些好奇。
“因為他很可能被人套了麻袋。”久仁幽幽嘆氣“據我所知,我堂哥碰到的那些兇殺案,起因就是那些被害人一開始口嗨無腦最后導致禍事。”
“這怎么還上升到兇殺案了呢”丸井傻眼了。
你說切原這樣的表現挨揍就挨揍,被人弄死倒也不至于吧
“他只是一個無腦路癡的單細胞啊”胡狼驚呼。
久仁“”
你直接說他是白癡好了。
“uri胡狼,你才是真正的黑心吧。”仁王似笑非笑地看著語出驚人的胡狼。
胡狼訕訕一笑,弱弱地開口“難道這不是事實嗎”
“”
就是因為這是事實才更加讓人感到痛心啊
一時間不知道該批判說實話的胡狼還是該為小海帶感到可憐。
“下面開始進行立海大附屬中學對上州院大附屬中學清水學院單打三號比賽,請雙方入場。”
明顯感覺得到,在播報單打三號入場后,對方學校的啦啦隊喊起來更賣命了。
柳蓮二拿出筆記本開始給他們科普對面單打三的身份,“上州院大附中清水學院的單打三是他們網球社的王牌,應該是考慮到如今這種局面刻意安排在這個位置的。就像是之前關東決賽的時候,跡部將自己安排在了單打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