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是在早上十點左右將他們送到了學校門口。
考慮到這么多天以來一直在u17訓練營的后山夜以繼日地拼命訓練,白天要遭受野人教練的折磨,晚上睡覺也沒個正兒八經的地方,大家迄今為止都沒有好好地休息過一次。
在外面勞累了這些日子,總要回家休整一番。
再加上明天就是關東大賽總決賽,所有人都需要養精蓄銳,以最飽滿的精神狀態和體力迎接明天的比賽,以及他們強勁的對手冰帝。
所以下午的時間也就沒有安排訓練,在校門口下車后幸村簡單說了幾句,著重強調了一遍明天集合時間,就讓大家原地解散。
久仁和景仁回到家之后,最先做的就是沖進浴室洗澡。
在野外待了這么多天,渾身都臭烘烘的,雖說可以在河里面洗一下,但是一想到那么多人在這么一條河里面刷洗,還是覺得很臟。
尤其是三船入道也用著那條河,那就讓人感覺更臟了。
哪怕他們心知肚明河水一直在流動,河水臟不到哪里去,可作為在文明社會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他們一時之間還是無法接受。
而且他們這么多天洗漱用品一直被扣著,洗浴完全靠水,頭發油的厲害。
在家里享受夏日空調的夏目貴志看著自己的這兩個便宜哥哥一前一后分別沖進兩間浴室,困惑地眨了眨眼。
看來野外合宿的確很苦很累,連洗澡都是個問題。
最先洗完澡的是久仁,他出來后頭發都沒擦干就趴到自己床上,很快,就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正準備和久仁說幾句的夏目“”
雖然有些狠心,但他還是將沾床就睡的久仁叫醒了。
“不管怎么樣,也得先把頭發吹干吧。”就這樣,明明應該是弟弟的夏目貴志,卻仿佛和久仁身份顛倒,像個操心的長輩一樣捉著昏昏欲睡的工藤久仁直到把頭發吹干才放過他。
然后,在夏目歸置吹風機的功夫,工藤久仁再次睡著了。
夏目“”
他認命地嘆了口氣,把久仁房間的空調打開,又給他蓋好了被子,一切都做完了,這才出來,臨走的時候,還貼心地關上了他的房門。
剛出門就遇到了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的景仁。
景仁看了看久仁的房間門,又看了看夏目,“睡著了”
夏目點點頭,他敏銳地發現了景仁眼底的烏青,貼心地說“景仁哥你也稍微休息一下吧。”
景仁點點頭,“好,我把東西先收拾一下。”
他向來是個有條理的人,不管多累,都得把各方面都收拾好。
他先是把頭發吹了個半干,隨后把客廳里自己和久仁行李里面的物品一一歸位,收拾東西的時候還和夏目聊了聊最近幾天的情況,聽說他們去了u17集訓營,還有些吃驚。
等到收拾得差不多了,景仁這才回自己房間蓋好被子睡覺。
徒留夏目一人孤零零地在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