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這家伙平時對他們百般折磨,也不知道他今天這樣是老天爺看不過眼降下的懲罰,還是有人替天行道搞得事。
所有人都如此幸災樂禍地想著。
“他手邊有個酒瓶子。”有人眼尖看到了地面上的線索,他撿起了三船入道手邊的空酒瓶,湊近聞了聞,直接干嘔了起來。“哇,這什么,生化武器嗎”他趕緊將疑似曾經裝過生化武器的酒瓶扔地上,滿臉嫌棄地甩了甩手。
“我記得那些立海大的小孩臨走的時候古古怪怪的,還說要送三船教練一份大禮吧。”另一人想起了今早送別時那幾個表現反常的孩子,陷入了沉思。
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嘴角忍不住掛上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要真是那些小孩兒搞得,那真是干得太棒了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要不要叫醒三船教練”
“叫什么叫,咱們現在叫醒他那不是讓教練社死嗎教練肯定也不會高興,他一不高興倒霉的就是咱們,所以還是貼心一點兒,別多事了,就當沒看到、也沒出來找過三船教練就好了。”
這番建議引得了高中生們一致同意。
德川和也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他總覺得,這樣不好,但既然大家都覺得沒問題,那應該就是沒問題吧
德川良心和也如此想著。
當然,這些也都是后話了。
離開u17訓練營的路上,一年級的五小只肉眼可見的喜形于色,就連向來不茍言笑的景仁此刻眉眼間也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們究竟做了什么”幸村有些好奇。
這幾個小孩今早上臨走的時候就行為詭異,和三船教練道別時說的那番話更是奇奇怪怪。他想,這些孩子心情好的原因應該和早上說的那番話脫不了干系。
“給三船教練準備了一個小小的禮物”。
那么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禮物相信他們心情轉變的原因與這份所謂的“禮物”有著千絲萬縷脫不開的聯系。
切原的表現特別興奮,聽到部長問話,張嘴就要把他們做的豐功偉績吐露出來,還好被一旁的中也眼疾手快地給捂住了嘴。
“唔唔唔”切原赤也下意識掙扎了兩下,看到中也沖著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他眨眨眼,當即就消停了下來。
等到被松開嘴之后,切原安安分分地低著頭,看上去特別老實乖巧,整個人一言不發。
幸村微微挑眉,和其他人對視一眼,心中的好奇心愈發重了。
他們是真的想知道這些小孩究竟做了些什么。
于是再度問了一遍。
一年級剩余幾人相識一笑,臉上露出了諱莫如深的笑容,但是誰都沒有開口。
幸村見此,也就不再多問。
既然孩子們不愿意說,那他就幫忙守著屬于他們五小只的秘密,不再多問。
其余人見幸村精市都不再針對這個問題追根究底,哪怕心里面好奇心再重,也沒有人再死揪著這件事情不放。
誰還沒有個秘密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