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點頭,很平靜地提出了解決辦法“當然,考慮到比賽雙方人數相差過于懸殊,為了比賽的公平性,高中生參賽人數減半。”
工藤久仁皺了皺眉,努力壓下內心騰升的怒火,盡量讓自己顯得平心靜氣。
“就算高中生人數減半,他們人依舊比我們多了兩倍不止。教練,您的數學不會是體育老師教得吧”久仁說到這里都要被氣笑了。
他覺得自己說這話實在是有些冤枉體育老師了,因為就算是體育老師也不會連這么基本的算數問題都能算錯。
“我說過,在這里,我就是絕對的命令。”三船入道冷冰冰地瞪視了久仁一眼,對于他提出的質疑根本不以為意。
這話一出,工藤久仁怔忡片刻,心中的火氣仿佛被一盆水潑過一般當即就滅了。
真是的,他跟一個剛愎自用、唯我獨尊的自大老頭講什么道理,顯得自己腦子也不大好使了。
“什么嘛,我看他分明就是想看我們輸才對。”切原郁悶地鼓了鼓腮幫子,對三船入道向著高中生的行為很看不慣。
盡管最終的結果雙方在人數方面依舊有不小的距離,最起碼對方人數的減半還是給了立海大學生喘息的余地。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三船入道見大家似乎都沒了意見,立即宣布了指令。
“等一下。”
從剛才開始就在沉思問題難得沒有吭聲嗆三船入道的景仁此刻卻揚聲制止。
三船入道置若罔聞,仍舊在自顧自地說著話“猜先吧。”
“什么啊,討厭的糟老頭子根本沒在聽。”久仁很嫌棄地嘀咕了一聲,他用胳膊肘戳了戳自家弟弟,滿臉好奇“你叫住那位野人教練是有什么事情嗎”
工藤景仁眉眼微沉,并沒有直接滿足自家弟弟的好奇心。
他望著那位裝聾作啞的三船教練,卻不肯就這樣放過對方,干脆提高聲音,讓在場所有人都能夠聽到“三船教練,您能詳細講解一下比賽的規則嗎比如,是否有時間限制”
三船入道身子一頓,他這下即便是想要裝作沒聽見都辦不到了。
三船入道來到工藤景仁的面前,他微微瞇了瞇眼,緩緩開口“當然有時間限制。”
景仁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一副洗耳恭聽的認真模樣。
“具體的時間限制隨我心情,有意見嗎”三船入道垂眸冷冷地睨著這個總是喜歡挑釁的小鬼。
既然這個臭小鬼這么想要一個結果,那他就干脆讓這小子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