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我真的很想看看你究竟打算怎樣享受接下來訓練的這幾天呢。”久仁扯了扯嘴角,回想今天痛不欲生的那些回憶,他的眼眶中含著辛酸的淚水,皮笑肉不笑的譏諷著因為沒辦法逃訓同樣累成一灘泥的太宰治。
他這叫什么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是習慣性犯賤
講真的,要不是他們累得一動不想動,估計這么一大幫人能上去贈予太宰一份珍貴而又厚重的拳打腳踢大禮包,能讓他銘記一輩子的那種哦
景仁見他們這么輕易就被幸村帶偏,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些家伙也不想想,太宰治在把他們坑到u17訓練營這件事情上的確占據了很大一部分責任,可要是沒有幸村部長點頭,他們立海大又怎么可能會臨時更改計劃,選擇來到u17訓練營的后山訓練基地由三船教練訓練他們
真正做決定的是幸村部長,太宰治頂多是作為推手,給他們另一種選擇罷了。
不,或許他們明白幸村部長同樣占據一部分責任,只是他們下意識不敢去觸碰這個想法
工藤景仁腦中蹦出這個可能,頓感細思極恐。
他下意識望向幸村精市所在的方向,正好對上了部長轉過來的目光。
幸村精市無意中對上小后輩投注來的視線,禁不住一愣,面對小后輩肅穆的神色,幸村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對于這些天賦凜然又還算乖巧好弄的小后輩,他心里還是很歡喜的。
哪怕對方并沒有將網球當做第一重要的事情。
暮色將至,霞光籠罩了正片云層,一整天的訓練伴隨著夕陽斜落入天幕步入終結。
然而這并不是結束。
夜幕之下,三船入道將全部高中生和立海大寥寥可數的幾個學生聚集起來,分成兩隊進行了一場所謂“高中生vs立海大國中生床位爭奪戰。”
比賽規則是,雙方比賽,發生失誤的人立刻淘汰,留到最后的一方隊伍就算獲勝。
“等一下,”工藤久仁舉起手,有些不服氣“高中生人數明顯比我們多那么多,這對我們而言也太不公平了吧。”
幸村并不在意人數的問題,因為不管對方對手有多少,他也堅信自己一定會贏。
他不畏懼人數眾多,盡管如此,幸村也并沒有阻止久仁針對這件事情向三船入道提出的抗議。
就像久仁所說,這件事未免太不公平了。
對方的人數比他們多了起碼四倍不止,而且在那之前他們當中都沒有人和這些高中生交過手,無法確定對方的實力,很難保證這些人里面會不會有網球實力很高的選手,萬一敗北不,他不會失敗的。
只是,如果能爭取到一定程度的公平,他求之不得。
出乎意料的,三船入道聽到久仁提出的合理問題,并沒有一如往常般獨斷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