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不是那種特別沒心沒肺的,說忘就能忘。
盡管今天這個罪犯給他的印象不是特別深刻,不過他還是在看到對方之后,對于那個男人的記憶在大腦中就慢慢回籠。
今天這個爆炸犯曾經是因為連續殺人被他逮到的,殺人手法在他諸多接手的案件中并不是特別兇殘的,手法也并不算高明簡單來說,不是高智商罪犯,所以這家伙在他這兒的存在感就更弱了。
但是有一點他不大明白,這人現在應該還在美國監獄服刑才對,無期的那種,怎么就出來了一出來還搞出這么大的事兒
算了,反正他作為這起爆炸案的重要當事人,回頭還得去警局做筆錄,到時候順便問問情況。
“你心可真大,感覺你都沒把這些家伙當回事。”工藤景仁感到有些無語。
自己這個蠢哥哥究竟知不知道作為一名偵探沒破獲一起案件不僅是為死者伸張了正義,更是為自己的生命安全埋下了一個未知的隱患。
這個隱患就像是一顆出了問題的啞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爆炸,當然,也可能不會爆炸。
但這兩種可能的概率都是相同的。
久仁抿了抿唇,仍舊低著頭,不自覺地絞著手指,心里有些內疚。
幸村見他這副膽怯歉疚的模樣,深深吐出一口氣。
“我之前就說了,這件事不怪你。”鳶紫色卷發的少年本就恬靜的臉愈發柔和,他目光溫潤地望著自家被予以厚望的后輩,淡笑道“我沒有埋怨你的意思,你也不要感到對不起我們。我們就是擔心你的安全。今天這個歹徒用了選擇了慢慢磋磨你精神的迂回方式對你進行報復,難保以后不會有直接針對你的。久仁,我們不插手你的事,但是你也要注重自己的安全。”
工藤久仁抬起頭,漆黑的瞳孔對上部長擔憂的目光,不免一愣。
扭頭朝著其他人看去,雖然表情不一,但是眼中都不約而同掛著憂慮。
久仁認真思索了一下關于“注重自己安全”的問題,倒還真想到了一個不影響自己讀書和生活、又能保證自己生命安全的兩全其美的方法。
“我知道了,部長,前輩們,你們放心吧。”久仁攥著拳頭,鄭重其事地開口“我不會辜負你們對我的關愛的,我一定會好好保重自己。”
工藤久仁的表情過于嚴肅認真,而且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仿佛即將要做一個十分重大的決定。
幸村等人面面相覷,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甚至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過對于自家后輩擁有這么大的覺悟、肯聽進去勸告,他們還是深感欣慰的。
一旁的太宰摸了摸下巴,看著奇怪的久仁,頓時恍然大悟“呵呵,我好像知道久仁打算怎么做了。”他笑得高深莫測而且格外不懷好意。
“什么怎么做”中原中也擰著眉頭,只覺得這只討厭的青花魚一如既往的莫名其妙。
“想知道嗎”太宰治笑得十分欠揍,“我就不跟你說。”
“”中也抽了抽嘴角,當著部長和諸位前輩的面,終究還是按捺住了手癢的沖動。
“相信我,”工藤景仁隱約意識到了什么,痛苦地閉上眼睛,有些頭疼,內心更是說不出的絕望“那絕對不會是一個好的主意。”說不定還會引發社會恐慌。
回家后看看能不能勸說他打消這個念頭。
真要那么做了,他就不是保護自己了,那就該輪到他被警察請去警視廳做客了。
立海大的學生出來后并沒有著急離開,反倒是在外面找了個視野比較好的陰涼地等待稍晚一步的冰帝。
冰帝與立海大雙方網球部向來交好,關系相較于其他學校也是比較親密的,離開之前雙方自然是要打個招呼,順便互相放一波狠話,顯露自己學校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