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日本的多了去了,全國各地都能看到他們的影子,橫濱黑手黨又有什么特別的,能夠讓身為公安警察的安室先生如此忌憚
對于這個問題,江戶川柯南直接問了出來。
“橫濱黑手黨難道比黑暗組織還要難纏嗎安室先生你作為公安警察為什么也這么警惕”
要說更值得人戒備的,不應該是一直潛伏在黑暗中、從沒有在大眾面前露過面的黑暗組織更讓人注意嗎
“我不知道。”
安室透的回答出人意料,江戶川柯南感到詫異。
面對小孩疑惑不解的眼神,安室透苦笑一聲,小麥色的臉上透露出幾分深深的無力感“國家有專門應付黑手黨的部門,我沒有調查黑手黨的權限。”
“什什么”柯南愣了愣,聲音變得急促了些“公安機關都沒有調查的權限嗎”
雖然不知道具體在什么層次,不過從他偶爾行事時能調集的資料來看,安室先生在公安的地位應該不低,但就是這樣,仍舊沒有調查黑手黨的權限
“公安機關的權利其實挺大的,只是有些人、有些東西,公安的警察沒法管,也管不了,自然也就沒有知道的必要,當然也沒有調查權限嘍。”工藤久仁環抱著胸,不以為意地說“像是橫濱黑手黨和武裝偵探社這樣的組織,日本官方有部門組織了專業人員負責監管他們活動的。除卻這個部門內部成員,甚至外圍成員都不了解,其余了解內情的就是國家高層。”
反正一會兒他們肯定會再問他中原中也是誰,索性他自己先說出來,好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武裝偵探社”柯南和安室透對視一眼,紛紛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對于武裝偵探社,他們兩個都有或多或少的了解。這個偵探社最著名的就是其超高的破案率,以及偵探社內某位名偵探江戶川亂步。
嗯,跟江戶川柯南一個姓氏的那個。
他們不能理解的是,一個偵探社而已,像這樣的偵探社日本數不清有多少家,再厲害也就是在破案方面,究竟是有什么特殊,能夠被日本官方認定為能夠和橫濱黑手黨這樣的犯罪組織處在同一位置
這兩個組織是有什么相似之處嗎
工藤久仁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擺爛態度“反正呢,話我就說到這里了,其他的我也沒法多說,說了之后你們也只會感到更加無能為力。更不要問為什么這么機密的事情我會知道得這么清楚,因為,不管是為什么,我都不會告訴你們。”
語畢,不等兩人再提出問題,就腳步生風地離開了。
他穿過觀眾席過道間隙,走路的時候沒注意,一不小心撞到了人,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酸臭味順著微動的鼻翕鉆了進去,生理性本能地讓人干嘔出來。
工藤久仁并沒有忘記自己撞到了人,抬頭一看,面前邋里邋遢的大叔簡直突破了他對人類潔凈程度的想象,那種酸爽的氣味絲絲縷縷撲面而來,他立刻就意識到味道來源于面前的這位邋里邋遢的大叔。
出于禮貌,工藤久仁強壓下心底的不悅和極致的嘔吐感,滿懷歉疚和恭敬地道了歉。
“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太著急了,沒看路,撞到了您,對不起。”
本就是自己莽莽撞撞才會撞到人,錯在自己,所以道歉的時候格外痛快和真誠。
三船入道皺了皺眉,打量著工藤久仁的面孔,最后似乎是確認了什么,“你是剛剛在下面比賽的工藤久仁”
“呃,對。”工藤久仁沒料到對方會這么問,愣了一下,答道。
他倒不奇怪對方會認出自己。
雖說因為有暴徒在體育館內安置炸彈的緣故,許多人的注意力沒有落在場內的比賽上,但也有一部分人或為了轉移注意力或單純喜愛網球始終觀看著比賽。
三船入道鷹隼般的眸子銳利掃過少年茫然的面孔,冷哼一聲,厚重的嗓音蘊藏著幾分嫌棄“哼,網球打得一塌糊涂,真不知道你是為了才什么打的網球。”
工藤久仁眨眨眼,有些懵。
他他這是被教訓了嗎
不是大叔,你誰啊憑什么說他網球打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