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佐藤美和子有些茫然,怎么突然把話題扯到這方面了
森鷗外從衣服兜里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金發藍眼的女孩,長相很可愛,應該就是他口中在找的愛麗絲。
“警官小姐,您看看這個女孩兒,您真的沒有見到過她嗎”男人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急得在原地團團轉,絲毫不顧及形象的扯了扯頭發,看上去狼狽又可憐。
儼然就是一個失去女兒后變得失魂落魄的父親。
“嗤。”見此情形,了解愛麗絲身份的太宰治不免嗤笑一聲,眼神中透露了幾分興味和諷刺。
江戶川柯南不明所以地看了眼太宰治,他不明白,那個女孩從照片上看還是個小孩子,森鷗外既然是太宰治的法定監護人,那就是那個叫愛麗絲的女孩名義上的哥哥。
不論太宰和森鷗外兩人關系如何,可那名叫麗絲的女孩兒是無辜的,就算恨屋及烏,太宰治聽到愛麗絲丟掉的消息也該是十分暢快才對,沒必要表現得這么不以為意吧
這情緒表達得不大符合邏輯。
仿佛愛麗絲的失蹤在太宰治看來根本就是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沒什么大不了的。
對待森鷗外的態度就像是在嘲弄一個僅僅丟掉一個玩偶就失魂落魄的中年男人,至于那個玩偶,在太宰治看來則是可有可無的。
佐藤美和子聽到有人失蹤,明明失蹤案不在自己管轄范疇內,然而身為警察,內心中蠢蠢欲動的正義還是驅動她習慣性地想要插手發生在自己面前的這件事情。
她先是認真地看了看男人手中的照片,確定這樣外表特別的女孩自己的確沒有任何印象,開口道歉“很抱歉,先生,我沒見過這個女孩。”她接著問“您能告訴我這個女孩是什么時候失蹤的嗎有什么線索都詳盡跟我說一下,我一定會盡最大全力幫忙的。”
森鷗外聽到這話,大為感動,連聲道謝,并言明他的愛麗絲是在爆炸開始前不久和他失散的,按著時間推算,愛麗絲目前應該還在體育館。
佐藤美和子心中爆棚的正義感正熊熊燃燒,聽到有線索二話不說當即就要幫忙找人,甚至連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兩人都躍躍欲試,卻被太宰治率先攔住了。
“警官小姐,現在不是應該先把這兩個密謀爆炸的犯罪分子先帶回警局好好審訊,順便把體育館的出入口清理干凈,讓飽受爆炸事件摧殘精神的大家趕緊各回各家,緩和一下受傷的心靈嗎”
太宰治從容不迫地開口“至于找人的話,我想一會兒應該可以請體育館的工作人員幫忙的。畢竟人就在這座體育館,再跑也鉆不出去,總能找到的。”
“對啊。”向來和太宰治不對付的中原中也這次也難得附和他的話“現在人心惶惶的,把這兩個罪犯押送回去起碼能讓大家松口氣,總不好本末倒置的。”
還有一個原因,作為武裝偵探社的一員,他清楚地知道愛麗絲是森鷗外的人形異能力,實在沒什么可擔心的。就算今天真的在體育館內丟了小孩,做事也得主次分明。
并不是說小孩子不重要,作為國家的未來,孩子當然重要。
只是,當一個失蹤的孩子可以確定在體育館內部的情況下,索性目前所有人都出不去,封閉的環境下,之后費些時間和人力總能找得到人。然而這兩個罪犯要是出了什么差錯,警察因為一時不察讓人跑了,那才是對現場所有人的生命安全不負責。
工藤景仁也點點頭,十分贊同“沒錯,警官小姐,您還是先把他們押送走吧。回頭讓體育館的工作人員幫忙,用館內的廣播怎么也比你們幾個人找著來的快。”
三人說得很有道理,哪怕佐藤美和子見到森鷗外魂不守舍的身影心中有些遲疑,最終還是以大局為重做下決定。
正當她準備和森鷗外做一下思想工作安慰他一番的時候,一道清朗的少年聲音帶著些許氣喘響起。
“不用找了,人我帶來了。”
幾人看過去,正是比賽中止后急匆匆跑過來的工藤久仁,少年的懷里還抱著一個金發女孩兒
工藤景仁定睛一看,這不就是那個非人類愛麗絲嗎
而且這女孩為什么臉色這么臭,好像別人欠了她八吊錢一樣工藤久仁你做了什么
“愛麗絲醬”森鷗外同樣循聲望去,當目光觸及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兒之時,當即激動地熱淚盈眶,三步并作兩步湊了過去。
“森先生,下次您來這種公共場合的時候稍微注意一些,不要再讓她亂跑了。”工藤久仁將女孩兒往地上一放,好聲好氣地建議。
主要是不看好自己的人形異能力,也是給大家添麻煩,甚至浪費公共資源。
這和普通人丟孩子不一樣,對于森鷗外而言,完全是可以避免的,只要不用異能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