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只感覺到一把箭狠狠地扎在了自己的心口,呼氣吸氣之間都是痛。
沒有什么比愛麗絲嫌棄他更能讓人心痛的事情了。
此刻的森鷗外覺得非常有必要為自己的挽尊。
“是愛麗絲醬說這種人多的場合不要邋里邋遢的,起碼頭發要弄整齊,不然會被別人嫌棄的。明明都是愛麗絲醬的手藝,她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嫌棄我呢。”森鷗外不服氣地為自己辯解。
“哦。”太宰治耷拉著眼皮,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仿佛對男人的解釋很是不以為意。
森鷗外“”
我解釋了個寂寞。
“所以,森先生,你在這里這么久,有見到像你這么奇怪的人嗎”
繃帶少年臉上又露出了陽光開朗的笑容,他笑吟吟地注視著前方的中年男人,眼神中掛著明顯的求知欲,就像是一個充滿好奇心的孩子一般。
森鷗外挑了挑眉。
在這紛亂嘈雜的體育館中,兩人卻仿佛置身于一片靜謐安適的環境當中,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在無形中硝煙彌漫對峙的兩人,周圍的一切人事物都無法驚擾到他們分毫。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讓人都要以為他們兩個就會這樣站到天荒地老時,森鷗外突然間緩緩抬起右手,輕輕掩在嘴旁,低低地笑出了聲。
“太宰君,你這樣說的話我感覺可是很冤枉的,我哪有你說的那么奇怪。不過”
森鷗外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說道“奇怪的人我倒是見到不少,至于那名暗中搞小動作弄得好好一場比賽沒辦法順利進行的幕后黑手可能是他的動作太明顯了吧,很難讓人看不出來他就是那名意圖搞事的爆炸犯。”
中年男人說著,視線幽幽地落在了側前方不遠處,他微微瞇眼,鮮紅的眸子蘊藏著說不出的深意,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已經看穿了一切。
太宰治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當注意到某個還算熟悉的背影時,不由得挑了挑眉。
居然這么巧,正好是之前他們討論的某個懷疑對象。
“不過,剛剛我全副身心都在找愛麗絲醬上面,并不敢保證自己判斷的準確性。”森鷗外攤了攤手,很快又否決了自己剛剛特別肯定的話,說“當然,我還是建議太宰君你可以自己好好進行推斷,免得我誤導了你,弄錯了,動起手來可就打草驚蛇了。”
太宰治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說“森首領您太謙虛了。雖然你看上去一無是處,但你的洞察力還勉強有些可信度,你放心,我會好好參考你的意見的。”
森鷗外裝腔作勢地嗚咽了兩聲,嘆道“沒想到我在太宰君心中的形象居然是這樣的,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太宰治無視了中年男人惡心的哼唧,毫不留戀地扭頭就走。
森鷗外揮著小手帕遠遠地喊道“太宰君要是見到了愛麗絲醬,一定要把她帶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