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大屏幕上突然轉換的文字很是顯眼,本就對各種事情十分敏銳,加上由于爆炸犯來信威脅的事后,更加警惕周圍的變化,自然早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勁。
“嘖嘖,這簡直就是裸的威脅嘛”望著屏幕上的幾排文字,太宰慢悠悠地開口,完全看不出來半點兒身處險境的慌亂,他甚至還有心情發展自己的愛好,“如果是爆炸的話,應該會無痛的死亡吧啊,想想都十分美妙呢。”
“”久仁嘴角一抽,也不知道該對哪件事感到無語,他崩潰地撓了撓頭,都不知道該從哪方面吐槽“既然比賽這么對胃口,那能不能讓大家安安生生的比個賽啊好歹等比完了大家都走了再爆炸呀。”
景仁“這位可是恐怖分子啊,哥哥。”所以你為什么會覺得一個在賽場上安裝炸彈的恐怖分子會正常地觀看完比賽再實施自己的恐怖犯罪呢
他哥哥可能是腦子出現了一些故障,頭腦有些不大清醒了,不然怎么可能會說出這么智障的話呢
“啊,真是麻煩啊。”中也煩躁地撓了一把頭,“如果讓我逮到他,絕對不會讓這家伙好過的。”好好的一場比賽卻讓他們經歷這樣的破事,這可真是為他們的國中生涯添上了一筆濃墨厚彩,往后上了高中或者大學都可以吹一下了。
問題是他并不想要這樣的談資啊
“所以,你們這下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什么事情了嗎久仁,景仁。”將他們的對話全程聽到耳中的柯南雙手環胸,板著一張小臉沉聲質問。
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久仁儼然是知曉內情的中間人,他不僅是知情者,他還是這次事件的關鍵人物,起碼這次事件的發生很大可能與他有關。
雙胞胎兄弟倆對視一眼,事到如今,很多東西是瞞不下去的。
久仁嘆了口氣,將歹徒發給他的那些信息給柯南看,事無巨細地告知一切。
新一哥經手的案件比他多,或許在這種事情上,能幫上大忙。
說到后面,他喟嘆一聲“目前出入口被炸了,我們所有人都出不去,只能被那個歹徒拿捏在手上。”
柯南捏著下巴微微沉吟“他一開始說不許報警,之后又自己主動打破規則,現在場地負責人肯定已經和警察進行溝通聯系,相信警察很快就會趕來,這一點歹徒如果不蠢的話肯定也能想到。我們的時間不多,警察來了之后,歹徒難保不會狗急跳墻,在那之前,我們必須要找到歹徒并將其控制住。”
久仁攤了攤手,有些無奈“話是這么說,可是在茫茫人海中找人,對你們而言還是個素不相識的人,這太困難了。更何況,現場所有人都是他的籌碼,即便我們找到了人,也不能輕舉妄動。”
中也“這些暫時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找到人才對吧。”
能不能輕舉妄動也得找到能讓他們輕舉妄動的人才行啊
“叮鈴鈴”
正在這時,不知誰的手機鈴聲響起,將正在探討計策的幾人嚇了一個激靈。
“是我的手機。”久仁舉起手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一口氣差點兒沒把自己給憋過氣去,扭過頭欲哭無淚地望著自己的小伙伴“是幸村部長。”
其實幸村部長打電話過來倒是沒什么,主要是他卡的這個時間點,很明顯,這位聰明睿智的部長大人察覺到了什么,這才特意來個電話慰問他們。
景仁嘆了口氣“接吧。”早就料到瞞不住了。
怕是一開始他們扔下赤也離開觀眾席的時候就遭到懷疑了。
久仁視線落在幸村所在的方向,顫巍巍地點擊了綠色精通按鈕。
“喂,部長,您有什么事嗎”語氣小心翼翼,說話都帶著敬語。
“解釋一下目前的情況吧。”幸村沉聲說道,他望著自家后輩所在的方向,能看清他們的動作,卻看不見他們的表情。
久仁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家弟弟,景仁想了想,小聲提議“實話實說吧。”
他猶豫了一下,委婉的跟電話里說道“那名爆炸犯并不是心血來潮,他應該是沖我來的,大家都是被我牽連,才會受到這樣的無妄之災。”
提到這些,久仁不免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