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雷鳴一般的炸裂聲并沒有在第一聲之后就此停止,反而從四面八方接二連三地持續震動,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嚇了一跳,震耳欲聾的巨獸嘶吼聲使得每個人都捂著耳朵抱著頭尖叫著。
久仁和柯南鐵青著一張臉,他們尚且保存理智,多年的經驗讓他們在第一刻便清楚明白這是炸彈引爆的聲音,好在炸彈似乎并沒有放置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從聲音來源處可以判斷,炸彈爆炸應該分布在賽場的幾個出入口。
這表示正常的出入口已經被徹底封閉,場內的人無法逃離,也沒有人能夠短時間內從出入口進入這里從外進行支援。
黑色的濃煙伴隨著赤紅的火焰翻卷而起,仿佛來自地獄的惡獸,嘶啞著嗡鳴的聲音,騰騰飄散在明凈的藍色天空,消弭而去。
對這種場面十分熟悉的安室透和灰原哀瞬間變了臉色,他們想到剛剛離開的柯南,或許對方就是察覺到了什么,才會異常離開。
“江戶川”灰原哀臉色難看地四下張望,慌張的神色直到看到柯南平安無事才放松下來。
“對了,柯南,柯南在哪兒”聽到灰原哀的聲音,小蘭頓時想起來剛剛離開說要去廁所的柯南,瞬間變得十分焦心。
“小蘭小姐,人在那兒,不用擔心。”安室透指了指柯南的方向,好讓她寬心。
他扭頭看向幾處爆炸的方向,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該死的,在日本居然還有歹徒這般猖獗,這很明顯就是一場蓄意制造的爆炸,簡直不可原諒。
“啊,到底是發生什么事了啊。”園子使勁扒拉著小蘭的胳膊,渾身瑟瑟發抖。
“小哀,我們不會有事吧。”步美緊緊拽著灰原哀的胳膊,嚇得聲音顫抖哽咽,淚珠掛在眼角上要掉不掉,一直害怕且小心翼翼地望著周圍。
“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灰原哀輕輕拍了拍小女孩的手背,溫言細語地寬慰她,只是微微凝重的面龐彰顯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邋遢大漢見此皺了皺眉,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小聲說道“這年頭國中生的小破比賽怎么還這么多事,世界賽都沒見這么麻煩。”
這場面要是打網球打出來的,別提有多好了,只可惜明顯不是。
“發生什么了”切原捂著耳朵,臉上還帶著幾分茫然“爆爆炸嗎”
幸村臉色一沉,提著心臟緊張地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隊員安然無恙,又看了看遠處久仁幾人平安無事,這才松了口氣。
“看來是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啊”柳生推了推眼鏡,望著滾滾濃煙,輕輕呢喃。
“uri比呂士真是了不起,這種情況居然還能保持冷靜啊。”仁王甚至還有閑心調侃,可細細觀察,也能發現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太松懈了,賽場負責人是怎么檢查防火工作的”真田臉色陰沉沉的,今天天氣燥熱,突然發生爆炸,他下意識以為這就是防火工作沒有做到位的緣故。
“或許跟場地負責人沒關系。”柳嘆了口氣,這明顯不是防火工作不到位的問題,然而具體出了什么事他們也不清楚,當然,這應該也不是他們能夠解決的問題,他們需要思考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
“現在的問題時,我們之后的比賽怎么辦”
“好了,比賽的問題比賽負責人會有判定的。”幸村語氣嚴肅地打斷他們,視線剛好和神教練對上,兩人禮貌朝對方頷首。
“我去和冰帝的教練探討一下,弦一郎、蓮二,你們看好大家。”
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兩邊學校的帶隊肯定要找場地負責人商量一個對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