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仁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應該是能認出來的。”
他的記憶力還算不錯,尤其是曾經經手過的案件,那些犯人于他而言大多印象深刻。
像今天這個睚眥必報的爆炸犯一般的兇殘歹徒,以前應該也犯了不小的事,恐怕犯罪場面絕對不是小打小鬧,這樣的人他應該很難認不出來。
頓了頓,久仁見景仁一臉沉思,隱約明白他的想法。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這里的人太多了,就算一個個去甄別,一個小時的時間也不夠啊。”
爆炸犯給他們的時間有限,這段時間太緊張了,一個一個去查詢工作量太大,認識犯人的又只有他一個人,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哪怕是看完一半的人那都是天方夜譚。
“對了,差點忘了還有時間限制。”景仁嘖了一聲,有些喪氣。
“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太宰摸了摸下巴,語焉不詳地說道。
“是挺奇怪的,處處都奇怪。”久仁無精打采地回道。
都跑來賽場擱炸彈威脅他了,還有比這更奇怪的事情嗎話說日本對槍支彈藥之類的管束的不是很嚴嗎為什么回國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內,感覺日本國內的爆炸案層出不窮呢
這一點更加奇怪了。
“現在可是在比賽。”太宰說話仍舊含糊不清。
“所以”
“對方這么清楚你的行動,恐怕是在密切關注吧。”
久仁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對,惡徒緊緊盯著自己的獵物,不是很正常的嗎
“這有什么問題”他蔫蔫地回,就在這時,他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么,“對啊”
所有人都在認認真真地觀看比賽,在這統一的行動氛圍中,一個頻頻觀看其他方向,堪稱特立獨行的人該有多么顯眼啊。
只是剛剛出現這種想法的久仁瞬間又失落下來。
“就算有這么一個舉動不尋常的人,依舊很難找。”
有些人來看比賽不是為了比賽而來,僅僅是為了約會,例如那邊正在進行撒狗糧行動的一對小情侶,還有那邊在觀眾席上做親子活動的一家三口。
大部分人確實在看比賽,可還有一小部分心思完全沒有在比賽上面。
很多人都不會耐下性子將視線盯在一個小小的網球上跟著它搖擺頭顱。
就在他略顯沮喪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稚嫩中帶著困惑的聲音。
“你們在找什么人”
久仁嚇了一激靈,回頭一看,就見小小的柯南正望著他們,澄澈的眸中隱隱泛著幾分不符合這個年齡的銳利和機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