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雙打二的比賽完美結束,仁王和柳生順利以60的成績在15分鐘內終結了比賽,景仁聽著耳邊如潮浪般的歡呼聲,語氣平靜地陳述說“久仁啊,你似乎沒有一小時的時間可以利用。”
久仁皺了皺眉,有些不明所以,“什么”
“對啊。”中也卻恍然大悟,瞬間明了,“久仁,你可是單打三,一會兒單打二結束后,就該你上場了,你的對手可是冰帝的跡部景吾,不是那些技巧拙劣的小嘍啰,一個小時你都未必能夠結束這場比賽,起碼你是沒時間自己去排查的。”
久仁有些苦惱“比賽肯定不能棄權的,除非我跟前輩們說出實情。”
然而說出實情,前輩們可能讓他自己去直面歹徒嗎
“有我們三個,其實你也不用特別擔心。”中也拍了拍久仁的肩膀,寬慰他“你盡管比賽,我們去找那個爆炸犯。”
久仁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行吧。”
有景仁和太宰兩個腦力派,再加上中也這個武力天花板,只要找到了人,想要制服一個爆炸犯,應該還是輕而易舉的吧。
“下面開始進行立海大附屬中學對冰帝學園雙打一號比賽,請雙方入場。”
久仁四人目送丸井和胡狼上場后,和幸村、真田說了一聲,便一同朝著觀眾席外走去。
剛剛下場的仁王擦著濕漉漉的頭發,眼見幾個后輩全都離開了觀眾席,不免感到有些奇怪。
“uri他們是去干嘛”
真田睨了他一眼,不冷不淡地回道“說是去熱身。”
“可是”可是之前比賽還沒有正式開始的時候不就已經熱過身了么
“稍微再去活動一下肌肉而已。”柳倒是沒覺得哪里不對。
已經過了一段時間,馬上就是自己的比賽了,為防止比賽中激烈運動導致抽筋,保持肌肉的軟性不是很正常嗎
仁王皺了皺眉,這個理由無可挑剔,但他還是覺得哪里奇怪。
更奇怪的是
他的視線落在沒心沒肺的切原身上。
一向是同進同出的五人,為什么偏偏撇下了切原
細想一下,切原和他們唯一的不同,就是僅僅是個普通的運動少年。
這不免讓他想到了上次的鐳缽街事件。
該不會
仁王若有所思地掃視了一圈觀眾席乃至賽場。
這里有什么奇怪的人比如,異能力者。
“雅治。”正在仁王垂頭沉思之時,前方坐在教練席的幸村輕輕叫了他一聲,仁王看過去,就見幸村正對著他微微笑著,口中說出了一句意有所指的話“他們那個圈子的事情,我們很難融進去,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我相信他們幾個都有分寸,可以處理好的。”
仁王愣了愣,哂然一笑。
是啊,倒是他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