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冷靜理智,但也要有些溫情感性,不然和機器有什么區別。
女郎去參加這種文會也不是沒有先例,只是這次能去聽“講座”的,大多是江南各地有門路和有聲名的文人,王釗安排了七娘陪同時知一起去。
“咱們還是著男裝吧”七娘平日里再穩重,如今也是有些激動,她自幼承家學熏陶,又在江南這種文風盛行的地方生活多年,自然是明白這種場合有多難得,哪怕是王氏嫡子也不是人人都有資格參與的。
時知看著平日里穩重的七娘終于露出一些小姑娘的情緒,她笑道“男裝女裝又有什么打緊咱們是聽學,那些人也是去聽學,穿的不失禮就好。”
七娘想了想點頭“妹妹說的是,學圣人之言不該分衣裝之別。”
“姐姐可知當日來的都有哪些大儒先生”時知比較關心這個,聽講座得先知道主講人是誰吧。
這個七娘很清楚,王釗把邀請到的大儒名單都給她拿來了,就怕到時她們兩個不清楚狀況,名單很詳細,除了各大書院的大儒,還有一些很有聲名的文人也受邀了。
時知看著名單心里點頭,王氏這書院辦的確厲害,像英才書院這樣的南方文壇巨鱷也很給面子派來了幾位最有盛名的大儒參加。
如今士族和庶族因為科舉制度矛盾已經進入白熱化,寧江書院背靠王氏卻能在江南混的風生水起,真是了不起啊。
時知一時間竟然有些嫉妒王氏了,這是多么得天獨厚的背景啊,哪像崔氏大祖房,帶頭弄出個知微書院,就算如今她和崔教授帶著退出來了可身上仍舊牢牢印著“士族衛士”的印記。
時知以前還想過弄個公共圖書館之類的,自從知道有知微書院這么個存在,一時半會兒她是不敢想了,這完全就是墳頭蹦迪的行為,崔氏大祖房和知微書院的牽扯太過深入人心,在教育領域這一塊兒要是學王氏絕對會引起世家圈子的巨大不滿,得徐徐圖之啊
她來江南也有想考察一下寧江書院的教學質量和讀書氛圍的緣由,崔氏也有很多要科舉的子弟,崔教授和時知不想再讓崔氏和知微書院牽扯太深,寧江書院就是一個選擇。
只有離開桐州看到更廣闊的世界,那些年輕人才會看清楚很多事,以后的路具體怎么選擇時知不會太過干預,但她希望崔氏子弟能利用好出身的優勢而不是把出身變成劣勢,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既然要考察那就不用太過引人注意,世家那些老狐貍精著呢,她這次要給人一種是因為交好王氏,所以才給寧江書院面子的錯覺。
時知給自己這次聽學幾日游定下了方針悶聲聽學、茍著發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