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師很后悔,因為他也沒有儲存藥物。
玩家在世界人與現實融合之前身體素質都是被提高了的,基本不可能感冒,而洛一然那時還是個人偶就更加不會生病。
而融合后,洛一然變成人類了他又沒機會去搜尋藥物。
而魔術師自己他更是不會給自己準備藥。
畢竟boss都是受傷,而不是生病。
而且就算是受傷,boss基本都是撐過來,撐不下來就會去花鬼那里。
魔術師嘴唇緊繃的給洛一然換去額頭的濕布,然后再次把洛一然身上裹的被子拉拉緊。
銀鏈帶來的也屬于傷病,但那是道具導致,不像是感冒發燒這是因為他沒照顧好少爺。
洛一然眼睛濕潤明亮,除了紅了的臉頰和嘴唇,他甚至看不太出來在發燒“怎么了”
哦,還要除了這嘶啞到可怕的聲音。
魔術師觀察著洛一然裹的被子有沒有漏風的地方“沒事。”
“嗯。”洛一然昏昏沉沉的看著地面,他知道自己跟魔術師在司元屋里。
其實不是很想休息,過來主要是因為怕傳染給其他人,雖然可能性有點小,但是小心點總歸是好的。
魔術師將一杯溫水遞到洛一然唇邊。
洛一然喝了,然后開始出神他在想白月。
白月,屬于永生者嗎
但既然是妻子在丈夫死后才懷孕生出的孩子,那么她就是永生者吧。
而且,白月應該就是白紙。
想到白紙在紙屏風上的模樣,洛一然眉頭不自覺皺起那其實已經算找到她了吧還是說得抓住
如果是抓住,那任務很不嚴謹呢
眼睜睜看著洛一然眼神越來越空,魔術師毫不猶豫的伸手捏住了洛一然臉頰“回神。”
生病了還思考什么呢。
洛一然下意識看過去,他因為發燒而更加明亮的眼睛注視著魔術師,但好像因為有些沒反應過來,所以眼眸有種帶著一種赤誠的茫然感,一瞬間魔術師仿佛可以一眼望到底。
純粹,漂亮。
于是魔術師自然的湊近親了下洛一然同樣滾燙的眼皮,因為位置差,炙熱的呼吸就掃過了魔術師的下巴和喉結。
洛一然看著喉結滾動一下后遠離,過了一會他聲音艱澀且充斥著淡淡疑惑的開口“我們是什么關系”
不太對勁啊。
魔術師勤快的給他換濕毛巾,他其實不太會照顧病人,所以每個動作細看都有些遲疑。
雖然他是boss中唯一還擁有人類軀體的存在,但其實很多時候他都是用著自己創造出來的身體在行動,甚至他的人類身軀或許也算不上是完全的人類了。
畢竟被賦予了非人類的力量,身體也一直在崩潰重組。
但生病還真沒有過。
這么看來人類真的很脆弱魔術師看著洛一然的頭發。
但同樣也很強大,因為就算這樣,洛一然也將火惡壓制的死死的,魔術師甚至能夠感覺到火惡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估計快消散了。
因此,洛一然還是清醒著。
他并沒有被發燒影響思維,是清醒著問出了這句話。
魔術師意識到這點時,他正重新把毛巾貼在洛一然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