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然頓住,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不用問我還有誰,如果你朋友拿到了珍珠,那么她只會兇多吉少。”夏烺沒有珍珠,存活的幾率遠在花襯衣朋友之上。
就在這時,酒店前的街角處,有人拐過彎來,路燈將來人的影子拉長,洛一然和花襯衣同時轉頭看去
花襯衣認出衣服,他驚喜的開口“是阿晴”
聲音戛然而止,花襯衣看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蹣跚而來,她抬頭看著天空,露出的耳朵上長滿了珍珠,幾乎是將女人整個耳朵都包裹了起來。
“阿晴”花襯衣立馬往門口過去,他想出去接自己朋友,可是門他還沒碰上,前臺飛快過來拉住了他,明明是無比纖細的手,卻能拉著花襯衣一個大男人挪動不了分毫。
花襯衣看著抬著頭一步一步緩慢朝酒店來的女人,心里生出了強烈的不好的預感,他看著前臺,低吼“客人來了”
前臺毫不動搖,她笑容甜美“先生,那位不是我們的客人。”
花襯衣愣住。
人偶眼神中流露出憐憫。
花襯衣看著門口的女人越走越近,然后他看見了,女人皮膚上的細小鱗片,脖子上裂開的血口和身上濃烈的一股腥味。
前臺臉上甜美的笑容轉變成厭惡,她另一只手從兜里拿出了什么朝女人砸去“惡心的畜生別往這里進,保安,趕走它”
女人沒有低頭,她發出嘶嘶的聲音,像被驅趕的流浪狗一樣,蹣跚的轉身離開。
花襯衣人都要炸了,他正準備反抗,前臺卻突然開口,一字一句“先生,我們不能傷害客人,但是先生也不能傷害我們。”
她話音落下,花襯衣僵住了,半晌他整個人頹下,一步一步的挪回到了大廳的沙發上。
人偶看著他“死去的人還會以靈魂體存活在游戲中,你也不會忘記她。”
花襯衣點燃煙狠狠的吸了口“你果然是個新人。”
人偶疑惑歪頭。
“我不會忘掉她,但靈魂體會忘掉一切,只能一直漫無目的的游蕩在個人空間里。”
人偶若有所思。
花襯衣抽完整根煙后站起來,他準備上樓了。但走到樓梯前他突然回頭看向洛一然“新人,聽見前臺說的話了嗎,不要對酒店的人下手,那是這個副本其中一條規則。”
“這個副本的規則應該是只能自己去摸索去觸發。”花襯衣自嘲似的一笑“開場以來只給我們一個選項沒有其他講解的時候我就該反應過來的。”阿晴應該是觸發到了某條她無法應對的規則。
說罷,花襯衣就欲轉身上樓。
作者有話要說新的一年快來了啊
希望大家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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