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剎那的感覺很明顯,就好像站在他面前的是三胞胎。
魔術師勾勾嘴角,他面具上有個細嫩的角,比洛一然那華麗長角可愛圓墩多了“烘托氣氛的玩意。”
“”
洛一然再次笑出聲,這下激動了些,于是他又咳了起來。
再次平復好狀態,兩人便去不遠處的小屋領了線索。
小屋是全封死了的,只有邊上一個小窗口是打開的狀態,人走過去時里邊就會伸出一只非常白的手遞出來一張小紙條。
洛一然拿到后跟魔術師的對了下,然后發現線索一致,紙上都是寫的
九八塔
魔術師開口“右邊那個高物就是九八塔。”
洛一然往右邊看去,只見上方濃郁的灰色大霧之中,一個圓柱形的建筑物若隱若現,看這距離,大概是隔了兩三條街。
洛一然收回目光,他看了眼魔術師他也沒睡多大一會吧,魔術師那么點時間了解到的還不少。
魔術師回以一個笑容,只是面具遮擋并不清晰。
“走吧。”洛一然故作沒看清魔術師笑眼的模樣,然后他將披風扎緊“米米哥應該已經在那邊了。”
張米米確實在九八塔了,不過他沒進去,只在門口等著洛一然來。
人人都戴著面具就很難辨認誰是誰,加上張米米中途還換了一身衣裙,所以他沒有特意去隱藏自己身形,而是大大咧咧的站在門口往里探頭。
他戴著白色神明的面具,有朱砂點在眉心、眼下和嘴角,眼睛處的縫隙是十分狹長的其實看起來不像神明,但是聽人說只有神明的面具是白色的,而且他這個神明面具人物叫“雪”。
雪
張米米若有所思的看著偶爾來往的、戴著面具的人們,他辨認著面具代表的鬼神。
不過辨認不全,就得到支線任務到現在這點時間,誰能記住那個店里的全部鬼神畫像。
冷風吹過,張米米瑟縮了下,他本想把裙子卷起來,但是這冷風又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無奈的抱著胳膊,然后往九八塔門口的石像處挪了挪,隨后再次看向身后的九八塔。
九八塔雖然叫塔,但是實際上是很高的圓樓,跟福建土樓的構建差不多。
張米米往里望了好幾次了,但是他每次都看不到里邊是什么樣的布置,只能看到一片黑暗,而人進去的時候就像是走入了黑暗里。
張米米深深的嘆口氣,然后他抓著自己半截黃的頭發搓著小然怎么還不來呢
心里正念著,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突然響起,她像是試探,但語氣又有些肯定“張米米”
臥槽他被發現了
張米米緊惕的側頭,結果看到了一個戴著面具的人,那面具跟他一樣,主色調代表神的白色,不過她面具上畫著黑色的細小梅花,朵朵梅花從眼下開到了嘴角,像是眼淚一樣。
張米米沒認出這個面目代表的神。
不過這個女人為什么還戴著白簪花,穿白色的上衣,白色的長裙全身上下都是白色
跟全身著白裝的白衣人差不多一個打扮了
張米米愣住,他終于反應過來自己覺得那個聲音熟悉的原因了
“苗苗”
段苗苗松口氣,她走過來“你果然進來這個副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