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伐很慢,被抽打過的小腿肚還在微微顫抖。
但疼也不能再坐在那里了,剛剛他突然背脊發涼,有種危險將要降臨的感覺。
但洛一然沒回頭去看,他只是再次望了眼關閉的正屋就在起身的剎那他感受到了不少視線。
應該是那些nc的。
看他死沒死嗎
但不出來的話就隨意了。洛一然收回目光,他拖著疲乏又布滿傷痕的身體走到那好像不知疲憊一直伸出一只手的側屋。
近了看這個門還真小,估計夏瑯那種個頭都需要彎腰才能進去,魔術師的話更得委屈死。
不過洛一然暫時沒打算進去,他緩慢的在門口就地坐下,黑白分明的雙眼注視著小門里的“人”。
與門內的“人”猝不及防對視上,但洛一然沒有絲毫受驚的表現。
里邊那“人”身上折疊的痕跡非常明顯,除了那只手,“她”全身上下的線條都非常生硬,整個身軀薄薄一層的跪坐于地,看起來很脆弱。
紙人的話,確實看起來蠻脆弱的。
洛一然這么想著,然后他自然而然的問“你叫我來是要做什么”
紙人的五官是畫出來的,是比較復古的畫風。
眉毛細細長長的,眼睛也是,瞳孔幾乎為一個小點,嘴巴應該是涂著很紅的顏色,不過洛一然眼中那是黑色的。
她只有一只手不是紙片,所以那只手就朝洛一然伸了過來。
洛一然不躲不避,他任由女人觸碰上他。
因為他沒察覺到絲毫危險。
于是紙人唯一的人手便輕松的握住了洛一然的手,那是有些粗糙的觸感,就好像被比較次的紙張包裹住了。
洛一然眸光一閃,他突然有個猜想這個紙人是由人變過去的,而她剩下的這最后一只手也快要紙化了。
“然兒。”
紙人聲音細弱,她這么喊著洛一然。
洛一然安靜的坐著,他眼睛眨也沒眨這次,不能放過任何信息了。
于是他就聽到紙人對他說“別逃婚了。”
洛一然“”
他腦袋上蹦出個問號。
紙人還在盡心盡力的、用驚恐的聲音說“再不娶親,詛咒就會降臨到時候我們都會死”
洛一然回神挑眉,他目光落在紙人臉上問“什么詛咒”
紙化嗎
紙人沒回答,她拉著洛一然的手越來越用力,聲音細弱且混亂“然兒不要停留不要停留。”
“除了熄燈然兒除了熄燈之后其他時間不要停留。”紙人的手壓在了洛一然手背上,她斷斷續續的叮囑“多走動”
洛一然瞬間側頭,他看向院中紙人的意思是,除非熄燈,其他時間不要在一個地方待太久
所以剛剛是他一個地方待太久了才感知到了危險
紙人的聲音越發微弱,洛一然沒被打的那只手反手握住她,他問“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紙人渾渾噩噩的道“我變成哪樣”
洛一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