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樂場門口。
毛茸茸的兔子玩偶坐在孤零零的小桌子前,它不自覺的抖腿,而左側坐著跟它外形幾乎沒差的另一個兔子玩偶則十分安靜。
“你說。”活潑兔子悠悠開口“誰會第一個過來”
安靜兔子飛快回道“不知道。”
活潑兔子聲音明顯的嘁了聲,然后它仰頭,兔耳下垂“那你怎么看洛一然這個玩家”
安靜兔子還是沒有遲疑的開口,只是這次聲音充斥著一點不解“他運氣很差。”
活潑兔子瞬間樂了,它歡快點頭“確實啊,游樂場明明設置了不少道具隨機掉落,他居然能夠全部剛好錯過。”
明明現在還活著的那個老頭和蘇襲衣兄妹,都或好或壞的得到了幾個道具。
洛一然卻是真的一個都沒得到。
要不是它確認自己在這方面沒動手腳,不然它都懷疑洛一然是被自己針對了。
但是它道具就是全部設置的隨機掉落只是洛一然自己把這副本玩成了好像壓根沒設置道具掉落的本。
也是沒誰了
正想著,然后兔子就看著自己腦海里剛想著的神奇玩家出現在了自己視野里。
其身后跟著魔術師,兩人姿態都仿佛在閑庭散步一般。
兔子呵,輕松的好像它副本沒難度一樣過分
雖然洛一然并沒有這么覺得。
他只是現在的身體狀況并不好,毒霧的影響在24小時后才會全部消失,而現在24小時都沒過去一半。
還有他的精神狀態也處于一種類似臨界點的狀態。
反正總的來說,他目前的感覺非常、非常不好。
只是面上并不沒有顯露出來。
拖著腳步慢悠悠的向前,洛一然看著前邊的兔子,只覺得在他這黑白的視線中,這個玩偶兔子更加詭異且還多添了一份恐怖感。
不過更多東西如果成了黑白色都會比較恐怖了吧,特別是黑夜之中。
洛一然忍著身體不適將自己和魔術師的卡片遞了過去。
魔術師離洛一然很近,他身體朝向著洛一然,這個距離近到人如果要倒他能立馬接住。
已經這樣了,為什么不讓他一直抱著
魔術師灰色長發從肩滑落到胸前,他有些不滿的看向了兔子在一只兔子面前表現出一點孱弱又不會出事。
兔子“”
它做什么了嗎為什么感覺被瞪了
洛一然有一瞬間不適極了,他將臉上的面具取下,然后手趁機不動聲色的撐著兔子面前的桌子“蓋章。”
兔子圓乎乎的手拿著章,它抬頭,似乎是看了眼魔術師,然后說“非玩家的話沒必要蓋章了吧。”
洛一然似笑非笑的抬眼“還是蓋吧,畢竟我們都是通過了六個項目的游客。”
最后兩個字有著微微的重音。
兔子輕哼一聲,它莫名覺得洛一然好像在表達是你這只眼瞎的兔子先認錯的魔術師。
但想想又覺得是錯覺洛一然沒有理由嘲諷一只可愛的兔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