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維亞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在路上給自己編排的惡婆婆劇本,然后沉默的看著面前安靜的“兒子”和剛放完煙花的“兒媳婦”。
這個劇本因演員選角不當而無法進行演繹。
維亞將自己膽大包天的想法擯棄,他撐著扶欄的身體下沉,頗有點心虛的想要不他現在還是先回到第三層吧,反正洛一然都找到了也不急
而且,雖然因為黑袍和面具的原因,這些鬼怪不會吃他,但是他剛掛這的時候感覺到了,二層的鬼怪好像在非常垂涎的在摸他腿。
所以他不能一直掛在這,要么上去要么下去。
而如果他要選擇上去的話不成,雖然兔子腦袋上還能容納下兩三人,但魔術師渾身散發的冷氣好像并不歡迎他。
于是,維亞試圖悄無聲息的回到三層,就當自己從沒來過。
但腦袋剛一縮被逮住了。
洛一然面無表情的伸手扯住了維亞的衣袖,他直接問“他知道多少”
這個他指的是誰簡直毫無懸念,維亞聳聳肩“跟你給的劇本沒多少差”
就是為了合理更正了一點點。
洛一然聽這話也知道劇本有所變動,不過他無所謂的點點頭,直接將夏烺這事翻篇了道“等到花車快要停下的時候,我會拿走你們其中一個人的面具去交差。”
他們最后一個項目就是參加花車游行,任務是拿到維亞他們戴著的面具。
好在他與魔術師是一組,所以只要他們其中一個拿到就算成功。
不需要太費事。
洛一然垂眼從花車的游行路線來看,結束的地方很可能就是他們最初進入游樂場的地方。
于是他心里估算著什么時候拿走面具可以給林葉他們帶去最少的麻煩,讓他們能夠比較方便的脫身
“我有個問題。”
維亞被扯住的話就干脆的爬了上了兔子頭,他全力的當魔術師不存在,盤腿坐下看著洛一然身上紅且青的印子皺皺眉。
但目光沒有停留多久,就隨即轉動看向了下方夏烺的方向。
夏烺本在下方墊腳看他們,瞅著維亞轉頭好像在看他,于是他迷茫的眨眨眼怎么了
維亞收回目光,視線不可控的再次瞅了眼洛一然身上的痕跡鬼怪們留下的痕跡不容易消除,所以這估計也是魔術師剛剛會“放煙花”發泄的原因。
默默地看著魔術師輕輕碰著洛一然的腳腕,維亞眼珠轉動“我能問不”
洛一然有些厭厭的抬眸,他大概知道維亞會問什么。
他其實不想回答,但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還是說“什么問題”
維亞盯著他,果不其然的開口“剛剛你取了夏烺面具,神色里他有沒有覺得你眼熟”
他不死心,覺得洛一然和夏烺這相依為命了那么長一段時間的兩人,真的能將其忘得干干凈凈
不可能。
但是他又不能去問夏烺,不然夏烺估計又會因此起疑。
想著,維亞看向了洛一然表情,只見他下顎和唇角都崩緊了,但聲音聽著倒是挺平靜的“沒有但我們第一次見面,他覺得沒有熟悉感很正常。”
光屏上看直播則只像是在看電視。
維亞不知道洛一然身體現在具體是什么狀況,不過他看了直播,知道洛一然中過毒霧,所以才比較沒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