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然抬起手,他無意識的咬了下食指,皺眉難道笑臉面具的規則守護者身份沒有被剝奪
他們同時是守護者和參與者
那就不好整了。
因為這類規則守護者的nc因為要清除違背規則的玩家,他們實力可以不強,但一定是能剛好壓制得住玩家。
輕微的動靜從一側傳來,洛一然看見洛冬像一只大貓一樣輕巧的跳上了樹木落在他身邊,然后他對著洛一然垂眸笑了下。
洛一然一頓,他沒移開目光皮相好的人真不錯。
洛冬知曉洛一然在看他,就像洛一然能夠人群中瞬間察覺到他的視線一樣,他也對于洛一然的視線永遠敏銳。
平靜的握弓塔箭,洛冬側頭,他身體舒展,總是蒼白但昳麗的面容帶上了專注又冷冽的神色。
那一剎那,與背景相互融合的洛冬像極了一副被靜心描繪出來的畫。
洛一然微微一滯,他不知道洛冬的射箭姿勢是否正確,但是相當漂亮。
修長的身體立于樹枝,洛冬手臂肌肉線條流暢,有些病氣且過于漂亮的臉或許會給人一種這人是花瓶的感覺,但是
洛冬輕而易舉的拉開了他沒拉開的弓。
洛一然舌尖舔了舔上顎。
洛冬一箭射出,然后他瞇起眼睛“有些手生。”
洛一然聽著兔子在故作惋惜的說只射中了手臂,他搖頭“很厲害了,而且姿態也很漂亮。”
這大概是下意識的話,所以洛冬聽到的瞬間眼睛就明亮了起來。
洛一然說完稍微有些茫然。
他知道對于現在的自己有些無法控制,因為不再是他驅動他自己,而是情緒在驅動自己。
像以前,他會判斷是否說出夸獎,判斷說出與不說出那個更好不。
洛一然面無表情以前他應該不會覺得這種程度就叫厲害,而且也壓根不會特別的留意別人漂亮與否。
洛一然嚴肅的冷靜下來,他說“你可以用。”
那是他們在童話森林里從安茗那里得來的武器。
“不行。”洛冬搖頭,他表情有些驚訝于洛一然沒有明白過來,但語氣卻如常“只有用他們發的箭才能殺死他們。”
洛一然一愣,然后徹底僵硬了,過了大約六七秒鐘,他耳朵尖泛起微微的薄紅,臉上流露出一種名為羞惱的神情。
這么明顯的事情,他不應該想不到才對。
這種感覺洛一然也是第一次經歷,他手心的疼痛感本就時強時弱,但現在他已經察覺不到了,因為他只想
躲起來。
沒聯想到不算是一件難堪的事,但對洛一然來說是,他不相信自己反應居然也能有如此遲鈍的時候,所以
洛一然側過頭看向洛冬,黑發之下紅紅的耳朵尖若隱若現、他面無表情的“你離我遠點。”
都是魔術師的錯。
跟花孔雀似的干什么。
洛冬看著他眼里實打實的嫌棄“”
怎么了他做什么了嗎
為什么突然嫌棄他
“不妙。”
亡女面無表情的點著光屏,第三模式開始到現在,她每隔一個小時就會給洛一然發消息,當然她現在已經知道對面不是洛一然而是魔術師了,所以現在發的都是辱罵的話。
“什么不妙”小紅愁眉苦臉的看著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