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冬小聲詢問“少爺,我得罪你了嗎”
洛一然輕笑,這聲笑已經溫柔到含有些許可怕的意味了“怎么說話呢,你不是一直在得罪我嗎。”
洛冬“”
洛冬更加小聲“能不去嗎”
洛一然表情變化“我進游樂場后,最想去的就是鬼屋。”
“你難道不愿意陪我去一次嗎”洛一然抬眼看著洛冬,眼神朦朧“我以為你很愛我。”
“”
這招,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洛冬懵住了,然后過了一會他聲音隱忍“我愿意。一起的話,我沒關系的。”
洛一然嘴角抽了下。
“嗯。”
他只成功蹦出了一個字來。
低頭之際,洛一然想著剛剛洛冬戲謔的、與表情相當分裂的眼神,他眼眸幽深鬼屋確實是他想去的。
不過不久前看著魔術師害怕的模樣,他沒想著去了而已。
但是現在。
洛一然看著前方又一個指路牌,他毫不猶豫的轉身往鬼屋的方向而去。
有些生氣。
不知為何。
“怎么鏡頭總是在這個叫蘇襲衣的家伙身上。”賀小夜抓抓頭發,他有些無奈“難道是因為他可以被嘲諷嗎”
他已經聽蘇襲衣被兔子方方面面的嘲諷許久了。
黎晗沒說話,他正以蜷縮的姿態坐在樹干上,身后的蜘蛛腿輕輕活動著。
雖然吐糟了,但賀小夜也知道鏡頭就一個,不可能一直停留在洛一然身上,而且從游樂場玩家的角度來說,兔子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反而是最好的。
但是他看著鏡頭還沒打算投到洛一然那邊,還是抬手將光屏暫時關了。
然后仰頭看著樹上的黎晗他好像很容易累。
此刻他們在的位置是一條馬路邊邊的小坡上,就先前找著的那輛車才開一會沒油了,而且路上也沒遇上加油站,所以他們只能暫時停下。
也恰好黎晗想順勢再休息一下,所以賀小夜就想著正好在車里待一會。
結果黎晗不喜車內狹小也不喜馬路那么空曠的地方,所以他們莫名其妙的跑到了這小坡上。
而黎晗還爬上了樹。
賀小夜低頭,他琢磨雖然這里荒僻,但再往前走些好像就能到一個鎮子還是村子了。
“唉。”
早知道當時就不選擇走直線了,直線確實近,但是也難走,像這里這么荒涼,連再找個車或者找個加油站都艱難。
賀小夜托著下巴現在能倒回去重新找個車然后上高速嗎
反正高速也比較“直線”了,而且他們還沒走出多遠
越想越對,于是賀小夜抬頭又看向黎晗“黎晗,我們要不倒回去換條路這里往下還會有很長一段比較荒的地區。”
雖然對于黎晗來說可能沒太大差別,反正遇山跨山,遇河跨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