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頓了下,然后他看著段苗苗掏出來的手機,沒接,只是抬眼對上段苗苗有些慌張的雙眼時,他沉穩道“等我下來。”
“關機了”洛一然回頭,然后他理智道“這不能證明他出事了。”
張米米知道,但還是擔憂。
洛一然“別的人的手機號有嗎”
張米米搖頭“我們無意間說過也忘了,畢竟在游戲里時都是光屏或者世界人a里相互溝通的。”
洛一然點頭,然后他看了一眼臺上因為沒有復活藥水而緊張到仿佛想吐的玩家“那就再等等,他們都有復活藥水,沒問題的。”
張米米想想也是,他稍微松了口氣。
袁墨安慰的拍了拍張米米的肩膀,然后他看著臺上惡魔興奮問出這一切是否為你所做的時候,那個玩家眼淚直接飚了出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沒有復活藥水、也做不到像小然那樣”袁墨想不出形容詞便直接跳過了,他接著說“是不是只能接受死亡了”
洛一然一頓,他把玩著自己的食指“林葉給你們說過關于永夜副本的一些推測嗎”
張米米舉手“說過。”
袁墨則搖頭“我沒機會聽到。”
組織戰他一直在地底下,出來后又直接回了自己的個人空間。
“這樣。”無聊的操縱銀線繞來繞去,洛一然沒抬頭,但他聽到周圍人的驚叫聲也知道臺上這位玩家被天使“處決”了。
“簡單點說永夜的兩個副本,都是在消減玩家。”洛一然的聲音在慌亂的周遭穩得不像話“證據就是游戲沒有新玩家進入,且老玩家也確實在大范圍減少。”
“但因為組織戰也有玩家未參與,所以我當時還以為永夜模式下會有第三個副本,會再將老玩家消減一波。”洛一然面色如常的看著臺上尸體,他一邊說一邊看著那具尸體想著
不清理尸體還能給下一位上去被審判的玩家施加心理壓力惡魔真的充滿“惡趣味”。
袁墨抬頭飛快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他明顯心不在焉的說“這不已經是第三模式了嗎”
洛一然點頭,他看著自己用銀線畫出來的小鳥“但洗牌還沒結束,審判也是為消減老玩家而來。”
“”袁墨反應了下,然后他驚恐的瞪大眼“什么玩意”
張米米倒是想到了什么“那么,那個組織戰的設定豈不是故意的”
洛一然點頭“對,表面用道具和復活藥水吸引玩家來參加,吸引而來的玩家或許是九死一生,但是到審判這里的時候,勝者卻可以靠復活藥水活下來。”
嘛,雖然肯定還會有什么別的稀奇古怪的道具可以度過這個審判。
但這個就不是他知道的了,因為他道具確實太少,了解也不多。
袁墨沉默了一會,然后他握緊手突然道“但我們復活藥水不能全用掉。”
洛一然一頓。
袁墨摸著兜里道具變化成的卡片“得留下部分。”
要救夏烺,而且他也想救哥哥。
張米米聽到這里皺眉,他再次拿出手機看了眼,有點煩躁的道“為什么還不回電話啊,能聯系上他們就好了,可以問問他們那邊能不能有辦法盡量的多留下一些復活藥水。”
藥水是他們每個人都有的,只要能夠多留下一瓶就好。
多一瓶多個退路。
洛一然垂眸想了想“林葉記得你的手機號嗎”
張米米點頭,點完頭他就反應了過來“對啊,他可以借別人手機給我打啊他們不是在一塊嗎”
“說明他沒空給你電話。”洛一然瞇起雙眼“現在沒空最大的可能是林葉正在接受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