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石頭弟弟再次回了家。
雖然更多的時間還是在外演出,在家的日子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
洛軍也去看了表演,然后深深的覺得這絕對是借著魔術的名義在施法
但轉念想又覺得不對,從這些年的經歷來看洛一法術應該不強,而且也一直做為人類長大著沒學過修行什么的,應該辦不到才對。
那就是技巧和法術相結合。洛軍肯定想到。
“”
不過,洛軍看著臺上遮面的洛一他完全沒有小時候的影子了。
笑容自然溫柔,說話謙虛有禮,不露怯不激進,最重要的是就算不露臉也非常受歡迎
所以這究竟是為什么魅力能不能分他點
“”
洛軍崩潰兩秒然后面色嚴肅起來換個思維想,這個家伙是不是有可能,不是洛一
不不不,面具下那張臉他也見過,就是洛一的臉。
但這改變也太大了吧。
不,或許沒有變過。
洛軍一頓,然后他低下頭,看著手上的繭,聲音很低的自言自語道“學習能力本來就強,只要更會偽裝的話”
砰。
像煙花綻放的聲音,只是音量被放低了很多。洛軍眼前灰黑的地毯突然多出一抹紅色。
他看著地毯上開出的那朵漂亮的紅玫瑰,然后伸手把它拿起時才發現不是開出來的,只是插在了地毯上。
聽說洛一每場魔術結束的時候都會送一部分觀眾一朵花,而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送紅玫瑰。
洛軍看看這朵玫瑰這又是怎么變出來的剛剛這地面可是空蕩蕩的。
話說玫瑰是代表愛情的花吧,洛一送這么多玫瑰萬一誰當個真就好笑了。
“還真的有人覺得送花就是對他有意思。”取下面具,換了身衣服的洛一來到他面前,他臉上沒多少表情,與在臺上時的感覺相差甚遠“然后后來我送了他白菊,還是一束。”
白菊洛軍聯想了下,然后臉色一變。
洛一“不是你想的那樣。”
洛軍“哦”
那就是沒把那家伙殺了然后給人供奉的白菊等等不對這么多年洛一肯定也學會撒謊了吧
“”
他頓了好一會,然后突然猛的看向洛一。
洛一對著他笑了笑。
洛軍站起來“你能猜到我的反應了。”
而且這何止叫猜到,簡直都可以直接讀心了。
洛一點頭,他微笑著“大哥想不想拍照我知道一家新開的照相館技術還不錯也正好家里你的照片最少。”
“去唄。”他說著,然后總感覺心里很不舒服。
他已經不是小孩或者少年了,不再會對自己的心情感到不理解。
他明白自己這是為什么覺得不舒服。
因為洛一現在對他已經與對其他人沒有區別了。
那些在他面前的呆板冷漠全部變成了此刻的謙虛有禮。
但他還是石頭,只是這塊石頭可能不是那么單純的石頭了,他不再需要別人一步步引導,而是自己主動的學習觀察。
甚至還會主動去學拍照等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