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然后這才發現,剛剛銀線在地面形成的、漂亮的銀海不知什么時候爬到了他身上,絲絲縷縷的纏繞著他的身體。
夢幻而危險。
于是易越風停住不動了,他余光看著人偶“你在做什么”
天使切換成了惡魔,人偶微笑著“boss先生,沉浸式體驗可以結束了,畢竟這場游戲也沒剩多少時間了。”
易越風不明白的看著人偶“你說什么boss,什么游戲呢”
人偶看著他“不是應該像之前那樣裝作聽不到這類言語嗎。”
易越風“”
“boss們最開始是人類。”洛一然笑容弧度非常溫和“這真的是件很好的事情呢。”
人類的話,就意味著一定會有情感會露出破綻。
天衣無縫的表演不存在。
“哎。”易越風保持著姿勢不動,他深深的嘆口氣“哪里出錯了呢”
雖然被戳穿了,但他沒太大驚訝感。
在當初他說出自己是城主那時,面前這個玩家也沒有流露出驚訝。或許那時他就隱約覺得洛一然會發現他別的身份。
但是就是因為這樣很刺激,所以他反而還是選擇了人偶來“保護”他。
“表情言語都有漏洞。”還有那中氛圍感,得知自己是一竄數據后表現太稀松平常了。
洛一然垂眸,然后他隨便說了另一個第一時間想起來的事“歷史是由勝者書寫的。”
易越風一頓,然后他飛快的反應過來
“只讓高等人類上天空城生活,再怎么樣這也不會成為你理所當然就知道的事情。”洛一然神情很淡“因為他們不會將這些寫入歷史或者就算寫了,最大可能也會寫成主動奉獻。”
易越風沒忍住輕微的翻了個白眼“那我猜到的不行嗎”
“行。”人偶紅眸彎彎“如果你當時表情沒有那么明顯的表現出,仿佛自己是親眼目睹過來的模樣,我會推測你是否是猜的。”
易越風靜了一會道“可怕。”
而且這樣的話,那且不是還推測出了他同時還是寄生者的事
對上人偶的笑容,易越風確認這人確實是知道的。
倒也是,如果都覺得他是親眼目睹了歷史變革,那能活到現在的他,沒道理不往他是寄生者這個方向猜。
易越風又嘆了口氣,他視線不動聲色的轉了下,沒有被銀線圍困的左手食指輕微動了動,角落里一個黑色圓球飛了出去。
洛一然看了一眼卻沒有在意。
易越風突然想到幾天前人偶用了一中仿佛能夠與他靈魂對視的眼神看著他,現在想來,這算是一中相互印證。
畢竟數據是沒有靈魂的。
“那你,想做什么呢。”易越風看著已經貼上他皮膚的銀線“殺了我嗎”
“當然要殺了你。”洛一然毫不猶豫,他操縱魔術師將自己從帽子上接下來放在臂彎,這樣后月光就徹底沒有照射到人偶身上了,他聲音平和“你是寄生者,同時是城主。”
“無論我們哪一方殺了你,都可以得到那高昂的分數。”
人偶不緊不慢的道。
易越風身上價值的分數,任何勢力得到都能夠翻轉其現在的排名。
而且他不出意外會是最初的“寄生者”,所以才能知道所謂的真實的歷史。
普通玩家殺死易越風,得到的是易越風寄生者身份的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