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晗可惜了。”安茗看了眼光屏“本來也是爭奪一下的。”
白茶一愣,她琢磨著“但我覺得他被困的狀態好像著急但好像又不是很著急的樣子。”
安茗一噎“好繞,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白茶微微一笑“跟你學的。”
說完她臉色轉化嚴肅一些“就是一種他著急出來,但是又對游戲的勝利不怎么著急的感覺。”
“就好像他有后路的樣子。”
安茗一頓“以前聽說有一種道具,但是僅限于傳言。”
白茶看向安茗。
安茗摸著自己別在腿上的刀“叫什么不清楚,但作用是可以跳過一場副本。”
林葉所猜測的關于游戲洗牌老玩家這件事,洛一然心知肚明。
事實上在永夜第一個副本的時候他就有所猜想了。不過他對此沒有多少想法,畢竟他對于活著都沒多在意。
如果永夜之下真有第三場副本,而且要針對剩下的所有玩家,在洛一然看來也無所謂。
眼前之事更為重要。
洛一然回到易越風的辦公室,他紅色雙眸垂下看著自己身邊的光屏積分榜還不出現嗎
還有寄生者
“你別將線布置在我辦公室啊。”易越風打斷了洛一然的思維,他舉著的手指上貼著卡通創可貼“看,把我都弄傷了。”
洛一然抬頭“這是必須的,因為不少人想殺你。”
易越風吊兒郎當的神色收斂,然后他道“我父親死了,還有弟弟。”
“從監控來看犯人是一個女人和另外一個男人,跟你剛剛對付的毛團不一樣。”
洛一然抬眼“照片。”
易越風靠上椅背“蘭娜,調出照片。”
“是,易先生。”
光屏翻轉,洛一然看著那清楚無比的監控截圖,一口道出“衛憐憐,方錦程。”
易越風手撐著頭“你果然認識。”
洛一然操縱魔術師將自己放在了易越風的桌子上“你們這邊高位的人還剩多少”
易越風雙手一攤“不多了,畢竟除了你們之外別的人也想殺我們,趕在秋斗他們之前是叫秋斗吧”
洛一然點頭“因為我們殺了你更保險,這樣他們就徹底無法得到你們的分。”
“這么對比你們可真是好人。”易越風轉動著筆,他盯著衛憐憐的照片“那個叫田糖的死了,死前她本來打算先殺了我們的人,不過沒趕上這個女人真厲害。”
洛一然對衛憐憐等人不了解所以沒說話。
易越風身體向前,他本打算靠近洛一然,但一邊的魔術師迅速伸手橫在了人偶面前,從繃帶下傳出來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很平靜“不好意思,少爺不喜歡有人靠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