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一然挑眉真暴躁。
而且這話真的沒在內涵他嗎
“生命是分輕重緩急的。”洛一然側頭,他看向一邊的窗外。
這里是廢墟殘垣,然而高墻電網之外又是一片祥和繁華,簡直是兩方世界“你對活著更有,所以我可以讓給你。”
“”
在這一刻,維亞突然就明白了洛一然的“淡漠”是因為什么了。
洛一然這家伙,根本什么都不在意。
活著,可以。不活,也可以。
甚至對所有的事情可能都是這樣,有與沒有,做與不做,在他眼中都一樣。
那。維亞手收緊,他聲音仍舊低,但是卻咬牙切齒的“你究竟,有沒有為夏烺的離開感到一點點的難過”
“別說什么復不復活,我們都心知肚明,以游戲的尿性,所謂復活也只會是另一種折磨我們的方式。”
組織戰只會活下來一個組織,其他人都是失敗,也既是死亡。
但仍舊有不少玩家參與,這其中不少人都是為了復活藥水。
所以這件事到最后,死亡的人絕對會比復活的人更多。
它是不劃算的,是以更多人的生命去換取少數人的生命,而且還無法保證復活回來的人是否是原來的人。
但,這也是一線希望。
維亞理解但不會去做,他是為了自己和大叔的利益來的這里,是為了能往后活得更久,所以需要更多更強的道具
但是夏烺于他而言是意外。他沒想自己會這里交個朋友,也沒想到明明在洛一然身邊夏烺也會死掉。
這甚至讓他有一種奇怪的想法夏烺對洛一然來說并不重要。
而更莫名其妙的,他已經為此糾結好幾天了。
“”
洛一然沒有回答。
他目光還是在看著窗外,食指有節奏的輕輕點著膝蓋。
前方怪物和寄生者冒頭,從門、從窗戶不斷涌現,維亞舉槍對準它們,藍色子彈帶著一點尾光飛過,但這次并沒有打傷寄生者。
寄生者被穿透的腦袋飛速愈合,它看著維亞兩人,嘴角笑容僵硬而詭異。
維亞眉頭緊緊皺起,他起身往更高的樓層而去這個鬼抓人游戲,給他們玩家的選項基本等同于無。
因為實力太過于不對等了。
“維亞。”
洛一然聲音傳入維亞耳朵,維亞在奔跑中側頭,他看著洛一然對空伸出了雙手,若隱若現的銀線連接著他指尖。
“一直往上走,別停。”
什么維亞想著,然后肩膀上那輕微的重量也消失了,他余光看到洛一然像是被銀線帶飛一般,整個身體騰空朝怪物而去。
同時,怪物之中一個黑西裝的灰長發男人踩著最前方的怪物腦袋跳了出來。
那個男人伸出纏滿繃帶的雙手,然后接住了朝他而來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