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然站在街道中,在做出這個動作后周遭一切突兀而神奇的停住了,來往的行人、半空的麻雀、飛揚的衣物,全部靜止。
而同一時間,遠在一處海面上的小船邊緣,惡魔收起疲憊的翅膀然后低頭,他目光從靜止的海浪往上移動,然后停留在不遠處躍出海面的大魚。
大魚半邊身子露出,浪花還貼合在魚的身側,但它卻沒辦法再回到海里了。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剎那停止運行,一切變得如壁上之畫一般。
海面不動,惡魔便終于在船上成功站穩了,他揉了下酸痛的肩膀“這么快就發現了原理啊。”
不過,要破解可不是靠單單的發現就可以了。
洛一然看著面前停止的車和車內表情保持著平穩的司機。
他現在還在游戲中。
或許還在白鴿塔。
所以這是第七層的幻境還是別的地方的
洛一然仰起頭,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曾說過的一句話
能騙過我的只有我自己。
“”
簡直是一語成讖。
洛一然抬腳在這個靜止的世界里向前。
在最開始,從他認同了游戲結束時通知的那些游戲被攻擊要暫停的話開始后,此后的發展都是他自己所構造的,幻境。
但當時會認同那句話是因為他們的任務就是登頂,因此在到達頂層時他便默認了游戲結束,而之后通知的游戲被攻擊游戲結束了被攻擊是“正常”向的,因為它不會影響到他們此刻的結果。
能騙過自己的只有自己。
洛一然嘁了聲。
然后在他相信著游戲任務已經完成的這個前提下,隨后又聽到游戲需要暫停的事情后,他第一個念頭就是整個游戲都會因此運行不了,于是他便回到了“現實”之中。
還有,因為在從第五層直達第七層時走了通道,他那是有一瞬間想到夏烺會不會來過這。
這個念頭應該被游戲加強了,所以才覆蓋了另一個念頭。
就是在小副本中,他猜測他們所在的白鴿塔是個全息游戲的地點,夏烺可能是脫離了全息游戲出現在了另一個游戲里的真實之處的這個念頭。
但它被覆蓋了。
于是出現在這里后,因為他自己的想法,夏烺便告訴呢他,他之前消失后是在通道里度過的。
然后又因為當時沒有懷疑夏烺,所以他又認同了夏烺的這番話。
洛一然想著向前了兩步,然后一腳踩上靜止的車上的車蓋,他坐在炙熱的車蓋上,但這個時刻他沒再感受到“熱”。
洛一然瞇著眼睛看著前方的一切這個,是他構造的世界啊。
說來很有趣,白鴿塔內很多地方都暗示著關于幻境關于真假,也算是一路試探著他們而來。
結果最終又進了個“世界”。
而且因為這是以他自己想法和思維延伸出來的幻境,所以一切在他看來都是無比真實的,就像是夏烺等人的行為和反應。
不過在之前他應該也發現了“世界”在以他所想的發展,不過十之八九被這個幻境糾正了。
畢竟他沒那么蠢,不可能在這個期間一點沒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而且很可能是因為他試圖要用需要表達出來才會導致被糾正,因為他此刻除了說話之外一切“違規”都做了,但是這次卻沒被糾正。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時候他會輕易將懷疑說出口,其實是因為他只是覺得周遭有問題,沒想著夏烺他們也有問題。
甚至沒想到整個世界都是虛假的。
一般人也不會這么去懷疑吧。
洛一然晃了下腿他這次還挺幸運的。
除了他對于絕大部分事在如他所想的發展,感到了不正常之外,還有就是他異于常人的身體。
明明他只是在小副本內短暫的感受到了正常人的冷熱、味覺和感情等,為什么出來還能感受到
而現在卻沒有感受到了。
極有可能是因為幻境剛開始時他還未想到這方面的事情,身體保留了小副本時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