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留意到嗎”洛一然扯了下嘴角“她有時候會忘記呼吸。”
“但死人如果也算人類那也成。”人偶補了句。
張米米默默將手底下的長發男人用一只手暫時壓制住,然后朝人偶伸出手“借我一下你的銀線,就是那種不會割死人的那種。”
人偶遞過去。
張米米將男人綁起來“還是帶他上去吧。”雖然帶螳螂女也行,但是她中途跑了怎么辦
綁的話又不太好,畢竟洛一然說過她年齡不大。
袁墨看看掙扎的長發男人,然后瞥著李葦“那她怎么處理”
“帶著。”洛一然指著自己眼睛“我們不確定樓頂究竟是以什么標準判斷帶上來的是否為人類,如果以外形來判斷的話她有用。”
袁墨嘆口氣,他看著李葦“死人怎么會動”
張米米將長發男人綁好,然后沉默而迅速的將人放在袁墨身邊“你看魔術師是怎么動的。”
但魔術師是活的啊而李葦是死的吧死人就算能被操縱,但那變動的表情咋說
袁墨糾結著,于是壓根沒注意張米米將長發男人放他身邊了,他充滿迷茫的道“我還是不明白。”
張米米安慰他“通關了就行。”說完就來到人偶身邊“那你能知道鑰匙在哪嗎”
見著張米米毫不猶豫的轉身,袁墨遲鈍的低頭看著躺在自己腳邊的長發男人,然后才反應過來自己要扛兩個家伙了,他嘴角抽了下還是老實將掙扎的長發男人打暈為了好背。
隨后他抬頭看向洛一然,也打算聽聽人偶怎么說時,卻見惡魔突然越過他走到人偶身邊。
洛一然敏銳抬起頭。
惡魔微微彎腰,他指背放在自己下巴處,好奇而隨意的問“是否所有虛妄都無法瞞過你”
洛一然看著他,然后他說“假的就是假的。”
惡魔微瞇著雙眼“但真實對不同存在來說也是不同的。”
洛一然笑了“你這不是明白嗎”
如果將一個人所認為的真實放在另一個人面前,那或許便會成為虛假。
所以。
“至少在我這里,能徹底騙過我的只有我自己構造的騙局。”
惡魔看向魔術師,他明目張膽的用眉眼傳達了個訊息。
魔術師置之不理。
回答完惡魔的話,洛一然抬頭看著上方鐵籠中呆滯的人們,他道“鑰匙的話不確定在誰身上。”
張米米思維本都在惡魔與人偶對話上了,他還在想惡魔為什么在擠眉弄眼,但人偶突然又將話題扯了回來,于是他反應了一秒“那這些是人類嗎”
他們要扒開這些存在的皮肉尋找鑰匙,如果這些是人類他可能下不去手雖然不是人類也很難下手。
“不是。”
洛一然想了下,然后操縱魔術師抖出一張撲克牌試探性的擲向一人,結果那人不躲不避,只是在撲克插在他手臂上后,他一下暴躁了起來,整個身體上眨眼間生出了密密麻麻的尖刺,然后瘋狂撞擊著鐵籠。
瞬間,鮮血四處迸發,血肉翻飛。
“”
場面過于慘烈,底下三個玩家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