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菜板上,另外半邊豬被分成好幾塊擺放著,等著人來購買。
刀與菜板接觸發出響亮的聲音,然后豬肉明碼標價的被賣出去。
那是一副在當時、在那個情況下所有人司空見慣的場景。
但是,如果那些豬全部被換成人的話,是什么樣的景象
一定是四層這樣。
洛一然抬頭。
人的腿、手、軀干與頭被分肢掛起,血還在不停滴落,而菜板上擺放著的也是人的軀體,一塊又一塊的堆放著,像是在等人購買。
張米米面色鐵青的移開目光這中場景,與當初直播時獵人的行為不相上下。
“幸好夏烺不在。”洛一然說了句,然后魔術師眉頭一皺。
“不然嚇昏了就只能拜托螳螂女拖著了。”張米米也背人的話戰斗力就他一個了。
魔術師眉頭舒展。
拖張米米看了眼揮了下鋒利的雙肢的螳螂女,然后面色一肅真的,夏烺,你現在幸好不在。
“人偶,里邊有人嗎”張米米看著前方的血腥場面身體稍微蓄力,他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最前方的人偶沒有輕易踏入四層,他移動到魔術師手上然后在門外往更深的地方觀察。
半晌沒聽到人偶回話,張米米想擠過去,但是螳螂女一直在揮舞前肢,他沒辦法“借過”。
“人偶”張米米只得再喊一聲。
洛一然回神,他明亮紅眸沉下“里邊有很多人。”
另一處副本內。
一個身穿滿是火烈鳥花襯衣的男人被拖行著,拖他的人身高大約一米五,穿著蓬松滿是粉色圖案的黑底裙子,她不滿道“我說方錦程你能不能振作點啊關程死都死了還能怎么辦嘛”
“難道你還是第一次見人死嗎”
方錦程沒有抬頭,身體即使被游戲加強了,但是被拖行于地面時仍舊會疼,他手指扣在地上“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
田糖話未說完方錦程突然抬頭,他眼中布滿紅血絲“但是他是第一個因為我而死的人。”
“是我害死了他。”
田糖一頓。
方錦程卻在說出這句話后站了起來“至少,我要活過這個本。”
有動力就成。田糖松開他,然后想了想又加了句衛憐憐曾說過的話“副本里沒空悲傷有這個時間不如想想自己該怎么活下去,然后再去緬懷。”
說完她看了眼已經離得不遠的隊友,然后挽起袖子蹲下,拿石頭簡易的畫了兩條線“我們這個副本至少收集三個徽章才能通關,現在我們只收集了一個,師父提議另外兩個去海宮和長廊,你能去長廊嗎”
因為她想去海宮跟衛憐憐一塊。
方錦程沉默的點頭。
“白鴿塔不去嗎它最近。”持槍而來的男人身體非常板正,他看了眼方錦程,然后用力拍了下他肩以示安慰。
田糖抬頭“哥,白鴿塔提示暫時不給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