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然沒理會,他接著說“我只是試著在理解你。”
“”
這話就嚇人了。魔術師直接手一抖,手中的帽子都騰空了一瞬。
帽子騰空人偶也飛了出去。
萬萬沒成想魔術師這不急不慢的速度自己還能被甩出去,但洛一然還是反應很快的探出銀線,但銀線剛出魔術師卻反應更快的抓住了他。
他說“少爺你別嚇人。”
人偶“”
這個,就是惡人先告狀吧。
不管人偶說的是真是假,他回答了。所以魔術師便也回答了“很短的一個時間不過那個時候,少爺身上已經有標記了。”
已經有了
人偶眼眸微微耷拉下眼皮,掩蓋住了眼中的了然。
魔術師五指抓在他身上,洛一然能夠感受到有些緊,但因為并不疼他便沒說什么,但魔術師還是松開了他,然后重新戴上帽子,將人偶放了上去。
“那便希望少爺能夠理解我。”魔術師重新向前。
人偶沒接話,他盤腿坐著,手也放在了下巴處,一副閑適的狀態,只是思維在發散著直視魔術師那雙眼還挺刺激的。
人們都說眼是心靈的窗戶,洛一然之前很認同,他窺視人心里想法時都會看向人的眼睛。
不過上一次因為乍一看太過驚艷,所以未敢抬頭仔細觀察。
但這次他仔細看了。
但是怎么說呢。人偶輕輕歪頭如果只是看著那雙眼,只是被那樣注視著,他能看出來的也只是感覺自己好像在被正確而溫柔的愛著。
這可太奇怪了。
“跑了。”張米米擦了下臉上的灰“這里太臟了,要是葉子來了得煩死。”
袁墨從墻后翻過來“受傷了嗎”
“沒。”張米米看了他一眼“你那瑩蛇真厲害。”
袁墨一頓,他低頭“我哥給我的。”
“米米哥袁墨哥”夏烺壓低著聲音喊,他衣服后領子被吊在上方一根鋼筋上,整個人微微晃動著,表情寫滿了悲傷“先救我下來”
他太倒霉了。
雷鏡是隨著她們那個團隊道具黑名單直接找上他的。
而雷鏡來的時候他又正好遇到一個如小山般的怪物,格擋怪物攻擊時就被擊飛掛這了。
要不是張米米和袁墨緊隨雷鏡而來,他就是條任人宰割的魚。
兩人將他取下,張米米搓了下夏烺腦袋“運氣好,沒直接撞這鋼筋上。”
想象了下那個畫面,夏烺整個人一僵。
袁墨認真道“確實,以前我就有看一個新聞,有人從三樓墜下,直接扎欄桿上死了。”
夏烺瞳孔顫抖的撫了撫胸口。
張米米正想說別在意,他們現在的身體應該三樓下來死不了,但是耳畔先聽到了動靜,他瞬間看向聲音來源處“誰”
夏烺瞬間握緊刀,然后他跟著看過去。
不遠處的廢墟爬出一個女孩,她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所以即使在明亮的月光下仍舊看不清她的五官。
那個女孩遲疑了下,然后朝他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