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小孩”段苗苗發出疑問“高中生還算小孩嗎”
袁墨指著自己“主要是有年齡對比。”
段苗苗閉嘴了。
張米米琢磨了下“為什么要來你家吃飯”
袁墨嘆口氣,他說“那小孩家里就他一個,他爸媽一個月指不定會回來一次。”
雖然但是,他與那小孩認識的時候其實是非常尷尬的。
袁墨很宅,縱使在自家大哥帶領下他外向了些許,但也是非必要不出門,但是在大哥死在游戲里后,他再次自閉了很久,那些日子他每天都是戳著手機一直點外賣生存。
直到有一天進入游戲,他鼓起勇氣去到大哥的個人空間,然后他看到那個布置溫馨的小房子,看看那外邊的一片藍天白云,看到他半透明身體的大哥安靜迷茫的坐在窗邊。
大哥好像陷入了一個只有自己存在的世界,他對外界一切都不聞不動,獨自的游蕩在這個空間里。
袁墨在那坐了很久,然后出游戲的第二天他便戴上帽子口罩墨鏡出了門。
初夏的天已經開始熱了,他裹成那個樣子非常可疑,不少人都朝他投來目光。
袁墨受不了,他飛快買了菜然后往順著來往人最少得道往上。
他住在山城中,路就沒平坦的,他體力也廢,走到中途氣喘吁吁時就看到那個穿著校服的男生站在欄桿外,一副要往下跳的樣子。
袁墨對生命無比珍惜,他覺得活著的每一刻都覺得是幸運的事,而那個還只是個高中生,高中生才多大啊,還有很長的未來呢。
于是他腦子一熱,上去將人抱住然后喊著生活還是很美好的,不要自殺啊
他給那個高中生細數美好的事情,結果那人卻轉過來說自己只是在路上轉本子,然后不小心本子飛出去卡在了下邊的坡上。
袁墨瞬間尷尬到想原地消失。
“之后得知他一個人住,然后我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很抱歉就邀請他一起吃飯。”袁墨提起這件往事仍舊尷尬“結果一吃就吃了快兩月”
三人沉默,張米米壓著嘴角“挺好的,忘年交”
袁墨愣了下然后抬頭看向張米米,眼神明明白白寫著忘年交誰
林葉一腳踢在張米米小腿上讓他收斂點,然后他開口“我們現在并不確定外邊是什么樣的。”
他想了下,出言安慰“有可能我們跟死去的人狀態類似,外邊的人忘記了我們。”
張米米翹起小腿揉了下,心想,這是好事嗎
段苗苗想到了什么,她瞳孔顫抖“我突然想到,如果外邊什么反應也沒有,那我是不是就會成為失蹤人口”
她痛苦閉眼“老板不會管你失蹤不失蹤,他只會記得我去沒去上班,然后如果永夜結束我們又能出去的話,我那時候肯定被炒魷魚了太恐怖了。”
張米米拿起一邊的小鏡子看自己頭發,本來他打算出游戲就剪頭來著,現在只是自己看看剪一下了,他邊看邊道“沒事,我可以給你介紹新工作,話說這游戲一年了才更新第一次,下次更新是不是也要等一年”
“不一定。”林葉抬眼“游戲不進新人的話,第二模式肯定會最早一周后最晚三周后就結束。”
客廳一靜,然后袁墨很快反應過來“死亡。”
“對,每個玩家在一周內必須參加一次副本,大多副本死亡率都會過半,這樣下去玩家會供不應求。”
段苗苗聽到這里已經佛了,他取出脖子上掛著的十字架,將十字架放在手心然后雙手合十,動作十分熟練的虔誠祈禱“如果第三模式要出去的話,希望外邊什么都沒發生過;如果第三模式也不能出去,那就沒什么說的了,你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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