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懂得度在哪里也懂冷靜和克制,或許這就是他們只是成為了特殊種而已的原因。
不過。
張米米落在地面上,他看著前方圍聚的玩家林葉狀態比洛一然更自由的感覺。因為林葉所做一切都是出于自己本心,而洛一然身上仿佛有套枷鎖,那是別人給他套上的,而洛一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順從的將自己限制在了這個枷鎖里
就這樣的感覺。
“”
嘛。
張米米撓撓頭瞎猜的。
畢竟林葉是跟他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所以他能知道林葉的事情,而洛一然他純靠想象十之猜錯了吧
拿出口罩戴上,張米米不再多想,他氣息放緩,不動聲色的看著前方還是專心等機會吧。
天邊最后一點余暉被吞沒,人偶立在高樹上目睹黑暗壓下太陽,然后月亮出來了。
精靈的領地間全是高樹,但樹與樹之間的間隔不算近,很方便行走。
而地面的小花小草都發著微微的光,十分溫暖柔和的樣子。
“少爺,漂亮嗎”魔術師看著那發著微光的花草“這可是精靈將要死去的征兆。”
“很漂亮。”人偶低著頭,他表情隱在陰影中看不清。
先前精靈被奪走寶物過,然后精靈又奪了回來,這個過程肯定會讓精靈受傷疲憊,但是沒想到它居然是快死了的狀態。
是誰來屠殺精靈勢力和奪其寶物的,居然在殺了所有玩家后還把精靈打成這樣
地圖上能看見代表精靈勢力的數字五只有精靈一人了,連監管者都沒了。
人偶操縱魔術師向前,他看著地圖上代表精靈的點與自己位置無限接近,于是他抬起頭。
然后便看到一棵普普通通的樹木。
沒有遲疑。
洛一然操縱魔術師取出腰間的短劍,然后一刀猛的朝樹木扎下去。
淡綠色的,發著微光的液體從樹木落下,然后人偶聽到了痛苦的聲音。
面前的樹木扭曲起來,人偶只后退了一步,他看著從樹木上脫離下來的人形生物,面上的期待隨之消失了。
綠色長發,皮膚白皙如雪,有著薄如蟬翼的翅膀和尖尖的耳朵。
精靈倒在地上,它渾身上下都布滿傷口,特別是尖尖的耳朵處有一道十分可怖的血痕,像是被割下來又貼上去的。
“真漂亮”人偶發出贊嘆,然后他操縱魔術師蹲了下來,精靈痛苦的掙扎了下,它身上淡綠色的血液流入地面,讓地面的花草更加生機勃勃。
操縱魔術師抓住精靈的耳朵,那耳朵很松,剛捏上耳朵就掉了下來。
魔術師輕輕閉眼,他嘆息般的說“少爺,它要死了。你要是不殺它,它的死亡便是屬于之前給它造成傷口的那個人。”
人偶看了眼地圖,然后他挑眉,抬手毫不猶豫的將銀線直接刺入了精靈脖頸。
一擊斃命后的下一秒,他操縱魔術師從原地飛快跳開。
砰
巨大的聲音與系統的聲音一同響起恭喜七號勢力領主,洛一然殺死五號領主。
恭喜七號勢力領主洛一然殺死五號勢力最后一位成員;恭喜七號勢力成功占有五號領地。
煙塵四起,修長身形的女子重重落在地面,地面裂紋橫生,她腿部布滿黑灰色皮毛,渾身的肌肉扎實無比。
而且她身上綁滿了武器,從小刀到槍支一應俱全。
女人往一邊tui了一聲,然后憤怒的目光轉向纏滿繃帶的魔術師和傀儡“你小子,搶我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