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烺摸到臉上被擦傷的位置,他小小的倒吸了口氣。
蛇人的上半身是人形,細長的眼睛,神色的長發,額頭有大概常人小拇指大小凸起的青角。
即使是上半的人身那也是處處布滿青色鱗片的。
夏烺想去維亞那邊去幫忙,但他很害怕,那蛇人長相太可怕了,眼睛細長瞳孔與蛇無異,很兇很冷血的模樣。
但是他好想幫忙,他不想被人一直保護著,萬一保護他的人受傷,那事情會更加可怕。
周遭傳來一點動靜,夏烺下意識抖了抖,他深呼吸幾下,然后呼吸放緩,結果他剛平靜,前方突然走出來三個男人。
最前邊那個戴著金絲眼鏡,頭發三七分,五官端正,他穿著黑色襯衣,袖口挽上去露出了手臂內側上的紅線紋身。
夏烺瞪大眼捂住嘴他看到那前方仿佛如同大學教授一般端莊的中年男人手上正抓著一個腦袋,血還在不斷的從斷裂的脖頸下落。
夏烺對上了腦袋上死不瞑目的雙眼,他不自覺的伸手摸住剛剛維亞甩給他的兩把鐮刀。
獵人的人怎么在這里他們不是去了另一邊嗎
為首的男人丟棄了腦袋,然后他用干凈的手從衣服里拿出了一方白凈的手帕,隨后自己擦拭了手掌,他說“領主生命力下降了一點,應該是有玩家在攻擊它,我們去幫忙。”
夏烺頓住,然后他從草叢縫隙中看到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面上有笑眼神卻冰冷“無論是誰,殺了就是。”
殺
維亞和李其瘋在對付蛇人,那他們就是要殺了維亞
夏烺身體又輕輕抖了抖。
金絲眼鏡身邊的一個男人手臂上有一塊疤痕,好像還有血絲再往外冒那是因為獻給蛇人過肉而留下的傷痕,蛇人雖然給他們治療了,但是根據體質不同每個人恢復程度不一樣。
那個男人簡單的包裹了下手臂“剛看著好像是維亞,他那頭白毛卷發太明顯了。”
“維亞”金絲眼鏡笑了,他撥了下額前的頭發,露出了額角的刀痕“正好跟他們有仇呢那這次就把他手指一根一根的碾碎剁掉好了。”
夏烺呼吸一重,然后他握緊了鐮刀。
“誰”金絲眼鏡突然看向夏烺的位置,他剛剛好像聽見了這里有動靜。
獵人的其他兩人都警惕了起來,其中一個道“是動物還是其他玩家”
金絲眼鏡輕腳走過去,他手中的匕首寒光浮現,走到草叢前,他沒有遲疑的一刀劃過去,然后停住。
后邊兩個男人“江哥有人嗎”
江哥聲音帶起了濃濃的笑意“有哦,一只小兔子在這呢。”
夏烺背著手,他瞪大雙眼,因為緊張和恐懼,眼里還有淚水浮現。
江哥轉了轉匕首,他眼中充滿興趣“高中生好久沒殺過這么年輕的人了。”
夏烺聲音顫抖的問“請問,你殺了多少人”
江哥隱約覺得哪里不對,但是他看著夏烺身體都在微微顫抖的模樣,高興壓過了不對勁“十人,都是流浪老人你這么年輕鮮活的,我每次看到在我面前我都好想殺啊”
他上前了一步“皮膚光滑,眼睛清澈”
是很壞的人。
夏烺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然后他閉了下眼,再次睜開時明亮的雙眼無神了許多。
江哥皺眉這樣,眼睛就不漂亮了。
但他剛想完,眼前卻寒光一閃,彎刀幾乎是瞬間來到了他脖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