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直播,幾乎所有玩家都知道魔術師是由人偶操縱的,那么魔術師的強大便直接與人偶的掛鉤。
園丁先生炸了,他沒找到人偶,而蟲子還死了,園丁先生發尾的花開到極致,他操縱樹木直接往地面覆蓋“人偶你給我出來”
方向不是往他藏這來的,人偶暫時穩住,他冷靜的操縱魔術師將祈雨放在最顯眼的枝干上。然后再讓魔術師走向園丁先生位置放的顯眼是為了好守花。
魔術師挑眉,他臉上的繃帶動了動“沒想到我還能跟你動手啊。”
園丁先生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人偶目光往祈雨的方向晃了下,然后他眉頭一擰,手快速的揮動了下。
魔術師本在前行的身體猛的向后,他纏滿繃帶的手抓住了身上的銀線,然后甩出,銀線飛出直直的沖向祈雨
身后的寸頭玩家。
人偶快速分布銀線,他心里嘖了聲雖然知道有玩家會來搶,但是這也太快了。
那寸頭是先前就在的,他注意這躲避一直沒離開這,現在卻正好看到祈雨在他上方,他一直盯著祈雨頭上的花,在看到快徹底開放的一瞬間,他沖上來打算將花摘走。
他知道人偶在這附近,但是這是難得的機會,而且他自我感覺實力不弱,至少,拿到花后逃跑應該是沒問題
可,在看到沖過來的魔術師時,寸頭還是驚了下,腦海里叫囂著快跑,但他還是本能似的先扯下了祈雨頭上的花,隨后飛快轉身欲跳下樹跑路。
但他剛剛彎了下腰,小腿好像什么細細的東西冰了一下,涼意透過他整個小腿,然后轉瞬即逝。
什么東西寸頭愣愣想著,然后他感受到了自己身體在傾斜,疼痛感也從小腿處傳來,寸頭垂眼,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小腿與身體分離了。
“啊”
而寸頭身后,魔術師已經靠近,投擲的銀線相互連接著魔術師與人偶,在陽光下微微的反光暴露了人偶的位置,園丁先生抓住機會操縱枝木襲向洛一然。
但是人偶反應更快的操縱魔術師拉動銀線將自己直接扯向了魔術師。
原來,放置在他身上的銀線是這么個作用。
魔術師看著精致的人偶輕易拉飛向他而來,他忍不住露出笑容多像不顧一切為他而來的模樣啊。
但洛一然沒打算落在魔術師身上,他在近了祈雨所在的樹木之后直接甩線入地,然后身體再次下落。
魔術師“”
奪花的寸頭已經摔到了樹下,而人偶穩當的落在了他面前。
人偶食指在顫動,他操縱魔術師擋在了園丁先生前邊。
而寸頭玩家看到了他,也看到了他手中那泛著寒光和一點紅色的銀線。
他小腿徹底斷了,斷面平整的如同斷頭臺給他切的一樣,而且那小腿還落在了他面前,他甚至能看到肉塊的輕微蠕動。
“這才”寸頭氣喘吁吁,額頭全是冷汗,他看過直播,人偶手中的銀線還刮下過人魚的腳底,但是
“這才、是你的第三個本,你的攻擊為什么這么熟練”
人偶沒有回答,他走到寸頭的手邊去拿花。
寸頭眸光一閃,他不死心的抬手欲將人偶扇飛,但是手剛動,刺痛便從手背傳來,他手上一層薄薄的皮肉被刮下。
寸頭再次發出痛苦的叫聲,他手劇烈的顫抖,粉色的花從他手里掉落。
人偶撿起了那朵跟自己一樣大的花。
寸頭臉貼地痛苦的蜷縮著,他才徹底看清人偶手邊和身體邊布著不少如同透明蛛絲般的細線。
非常適合擺在櫥窗里的人偶娃娃抬起頭,他臉從花瓣后方露出來半邊,笑容天真無邪“不熟練哦。”
“你看,我要是熟練的話,能攻擊兩次都沒能殺死你嗎”
他虛偽著、這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