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一聲尖叫刺破森林短暫的寂靜。
跳躍然后抓住樹干,維亞身體自然下垂,他嘖嘖道“這又是誰啊聽著好慘。”
李其瘋從每個陰影處穿梭,他停在離維亞不遠的位置,遲疑了下然后開口“這個聲音好像是夏烺的。”
維亞一愣,然后他臉色變了“這小孩干什么不是說了讓他小心行事嗎”說完維亞從樹上落下,他接著樹枝飛快向尖叫聲發出的位置過去。
李其瘋穩穩跟上“這森林的可見度太低了,他或許已經盡力了。”
前方有玩家從茂密枝丫中出現,他一把槍直接架上對準維亞,然后在看清還是毫不遲疑跑來的人臉時,那個玩家一哆嗦迅速收槍飛快的跑了。
小臂長的刀在維亞手中轉了一圈,維亞踩上跑了的玩家曾踩過的位置,他停了下,奶奶灰的卷毛在頭頂彈了彈。
“怎么了”李其瘋移動到維亞所站的枝干下。
維亞收刀“前兩個本除了對戰人魚的時候,都沒讓我感受到我們其實還算挺厲害這件事。”但這個看到他們而逃跑的人讓他久違的想到了之前的事情。
身體騰空,維亞再次向前。
李其瘋微微垂眼,他聲音很低的說了一句“因為有人更加亮眼。”而他們的表現只是不差。
中央大廳。
“嗯”田糖發出意義不明的一聲,然后她晃晃二郎腿“這個夏什么的”
“夏烺。”衛憐憐提醒。
田糖拖長聲音哦了一聲,她拿著棒棒糖在手中晃了晃“夏烺,他這運氣也不錯啊,居然每次都在快被殺的時候躲開了。”
衛憐憐頓了下,然后無奈的嘆口氣“田糖,一兩次可以說運氣,但是他躲過三四次了。”
田糖一愣,她比衛憐憐矮一截,就算坐著也矮那么一點,于是她看衛憐憐時是微微抬了下巴的“可是,他看起來就是個廢物哎。”
衛憐憐“你沒看過消失的人魚”
田糖撥了下自己的雙馬尾,她理直氣壯“看過,不過我中途退出了”
周遭看過來的視線都各種含義都有,衛憐憐早就習慣了這種打量,她右腿放在左腿上,神情淡漠的給田糖解釋“那個副本里,夏烺成為了下層區的領頭人。他自己創建了一個游戲規定之外新勢力。”
田糖呆住,她仔細看看夏烺的分屏,然后便看到夏烺被蛇人嚇哭然后連滾帶爬的跑,她皺眉“就這個慫包”
衛憐憐看著夏烺的身體反應“他反應很快,對危險也敏銳,說句不好聽的,他的身體天生很適應戰斗。”就是可惜了洛一然的養法直接把人養廢了。
田糖還沒從衛憐憐口中聽過她這么夸自己,于是她不滿的道“我可比他更適合戰斗。”田糖拉著自己華麗繁復的裙擺,得意洋洋“我穿這么累贅的一身也能打敗boss哦”
“”她得意勁太明顯,衛憐憐忍不住打擊她“我打敗你時,你穿著背心短褲。”毫不累贅。
田糖嘟嘴“所以你是師父呀。”
師父兩個字聽的衛憐憐一陣頭疼,她又壓了壓額角“別鬧了,看分屏,人偶要拉下那個人了。”
“傻缺。”田糖嫌棄“還以為多厲害,結果這還不是上當嗯靠”
“別爆粗口。”衛憐憐一手刀敲在田糖頭上。
她用的力氣不小,但田糖毫不在意,她隨手摸了下腦袋,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洛一然的分屏“剛剛是不是裸體了被打碼了哎。”
“游戲里應該沒有未成年人吧干什么打碼哦給我看”
因為魔術師死活不愿意上手去拉,人偶深覺自己是個體貼的人,于是他將銀線繞成了好幾股加固,然后再操縱銀線向上捆住了美人的脖子。
美人“”
魔術師看著人偶幾乎像是在操縱自己身體一般操縱銀線,他心情轉好他送的小墜可以讓銀線操縱的更穩當,人偶用上它,他便覺得有種信任和欣喜感。
直到銀線另一端纏上了魔術師的手臂,魔術師“少爺”
人偶微笑“這樣不用碰到,來吧。”